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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滔声音淡漠,看向王甫的眼神也不带半点感情,拎着柴刀朝其走去。
“狗仗人势,若我小叔并未受伤,你可敢来此造次?”
曲滔这话有些诛心,王甫的脸色难看至极,身旁的中年人则是满脸凝重。
“今日既然来此辱我婶子,那就别走了,一道留下吧。”
话落,他猛然前冲,一个踏步便已来到两者身前。
“少爷,你快走,我来挡住他。”
中年人只来得及说着这么一句,就赶忙提剑刺出,软剑抖动,轨迹让人捉摸不透,似毒蛇探头,信子就是蹿出剑身半尺的剑芒。
锻骨阶的武者,自然能内气外放,这剑芒晶莹一片,若是被刺中,定然会是个血窟窿。
可惜他遇到的是曲滔,一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人。
身子一矮,手中刀扬起,同样的刀芒,却要比那人剑芒宽出不少,更是锋锐,两者在半空相击,顿时有火星激散而出。
“锵!”
中年人手腕一疼,手上的软剑都快拿捏不住,差点被脱手飞出。
此时再看,就是这么一击的功夫,剑尖都被削去了一节。
他大惊,不可置信。
赶忙抽剑急退,手中剑转刺为砍,荧光包裹剑身,剑芒吞吐不定。
“当!”
剑身再一次被架住,剑芒与刀芒碰撞,激起荧光,当刀身触及在一起之时,更是火星四溅,柴刀锋锐,直接切入剑身,斩出一个豁口。
“咻……”
刺耳的破空声。
一抹寒光从中年人另一只手的袖口中飞射而出,直指曲滔头颅。
竟是另一柄软剑。
这人阴险,是早有准备。
曲滔眉头微皱,眸中闪过冷光,嘴角更是荡起一抹蔑笑,持着柴刀的那只胳膊猛地一涨,肌肉紧绷,遽然用力之下,软剑瞬间断裂成两节。
寒光一闪,竟是比另一柄软剑更快。
“当!”
第二柄软剑一触即断。
“呲啦!”
中年人只觉胸前一凉,接着就是一痛。
血染前襟,中年人胸前被柴刀的刀芒切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几可见骨,鲜血顿时染红半个身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