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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保镖?听名字好像好像还是个姑娘。”
“对,你的职责正是保镖,她也的确是个女生。”
“能给我说说为什么要保护她吗?”
“这个说来话长,我挑重点吧——水欢的父亲,水俊谱是咱们常石的新上任副市长,主抓住房和医疗;而这小姑娘本来在京城上学的,因为老爸升迁就跟着一起转学到了这里。
只是她在那边有个比较棘手的麻烦,若是没人看着很容易出事;水副初来乍到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搞特殊,那样影响太不好,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由我寻一个可以时时跟在身边又不会引起非议的‘护花使者’。
然后这不便找到你了吗?小项,说句心里话,真是没有再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看,你身手好,在这一片三教九流也都认识,不管是干什么的,只要和你有关总要给你三分面子,多少在胡同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社会也没有这个份儿。
但同时你又侠义心肠,虽然功课不怎么上心可人品靠得住,所以找谁都不如找你。”校长道。
项骜摸了摸下巴,郑重道:
“您这么捧我在我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说?”
“这说明您提的那个麻烦,不是比较棘手而是非常棘手。
行吧,您以前也算照顾我,这么说到脸上我没有拒绝的道理,但我有一个要求,您务必满足。”
“讲!”校长一拍巴掌道。
“把那个事说清楚,那个威胁到水欢安全的,到底是什么。”
对面扶了扶眼镜,似是在组织语言。
半晌后他才开口:
“是个人。京圈那边一个有名的富二代,名字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王奋;这个人从小骄纵,行为极其跋扈,闯过的弥天大祸数不胜数。
水欢是学美术的,一次户外写生和这个前来飙车的公子哥碰上了。”
“然后王奋就看中水欢了,死缠烂打纠缠至今,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