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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儿被踢到肩膀,往后滑了数米。两个家仆看到连忙上去把公子哥儿扶起来。
被踢飞倒地的他过了几秒才清醒过来,在家仆的帮助下挣扎着站起身,浑身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娘的,到底是谁什么大胆,敢伤害本公子?”
而在公子哥儿和女子中间横立了一个身高七尺的巨汉,应该就是“罪魁祸首”了。巨汉看着有些粗犷,眉毛很粗,大冬天也穿个夹衫,在矮他两个头的公子哥儿面前,他就好像是一堵墙。
“是郝壮士,郝壮士来了。”小酒楼二楼,和段羽在同楼吃饭的顾客之中有人认出了巨汉。
其实段羽刚才也准备出手的,那个醉酒的公子哥儿很明显就是想强抢民家。世上既然会有进入顶尖学府的天才权贵后辈,自然也少不了逍遥在外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公子哥儿便是后者之一。在段羽寻思时机的时候,巨汉先一步出手了。
回到楼下。
“打伤本公子的就是你?长的和棵粗大树一样,不知道本公子什么背景么?现在给本公子跪下道歉还来得及。”尽管他和巨汉体型相差甚大,但他的语气依然趾高气昂,公子哥儿冲着巨汉怒眉一竖,显然动了真气。
其实这条街上现在还在看着的人都觉得这个公子哥儿面生,不然也不敢仍旧待在这儿看热闹了。
“我管你是什么人,矬子,我没在这大漫昌城中见过你,堂堂除夕年夜,居然敢调戏我城的良家女子,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郝岑战的名声,识相的就给我赶紧滚。”巨汉不卑不亢。
“哟。”公子哥儿见巨汉瞧不起自己怒极反笑,从兜里摸摸索索掏出一个梅花样的玉扳指,嘴里瓮声瓮气:“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旁边有看着的路人传来了惊呼:“这不是……乐民县县令只有给贵客才送的梅花玉扳指么?难道……”
巨汉也微微皱眉,他本以为只是一个富贵家庭的膏粱子弟喝醉了闹事,准备喝退他便了事,想不到这个轻浮自大的公子哥儿还真有些背景,而且这后台还不是个小官儿。
公子哥儿见唬住了众人,得意的大声道:“乐民县县令苏大人就是我的叔父。大块头,你不是让我滚吗,来,再让本公子滚滚看。”
乐民县,就在漫昌的西边。由于有城关和护城河,所以这边的人们也对那边不甚了解。但是,虽然乐民县县令听上去也只是一个县令,但他和普通的县令不一样,一个离国都最近的县城的县令,其地位和重要性不言而喻。
今天的这个轻浮公子哥儿身为县令哥哥的儿子,打小锦衣玉食惯了,平常就在县里作威作福,不过好在有县令看着,没闹出过什么大错。今夜除夕夜一家子人都喝多了,公子哥儿闹着要跑来漫昌外城的吹落长街玩,家里派了俩随从跟着他,不料一脱离了束缚的公子哥儿就暴露了本性,街上看见一个漂亮女子便要讨回去,最后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咋了,怎么不说话了,郝……郝壮士是吧?说啊,你打算怎么让本公子滚。”公子哥儿显然酒没醒完,说话还有点断断续续。
“这位……苏公子,之前是在下唐突了,郝某向您道歉,不过您既然有如此叔父,天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子无数,何又与一个不情不愿的小女子过意不去呢?而且这件事要传出去,对于苏大人的名声也不好吧?您大人有大量退一步,还请放过此女,郝某任由您处置。”巨汉已经道出了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答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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