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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梦境、小纸条、密码（第4页）

不只是顾琅言本来就敏锐，还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分给了几分在陆祺的身上，他含着笑把陆祺拉了回来，对同学说：“都让一让了，我先给我同桌讲，他有特权。”

闻言，付炀表示不解：“做你的同桌就有特权吗？”

“是啊。”顾琅言一边给陆祺讲题，一边抽空敷衍了一句付炀。

“可我之前也是你同桌啊，我怎么没有享受到特权？”

顾琅言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看不出来吗，我看人下菜碟。”

付炀：“……”

陆祺：“……”

顾琅言的思路很清晰，两三下这道题就讲完了，陆祺看着草稿纸上被他写过的痕迹，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顾琅言好像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来着，手腕那一圈还残留着痒意，讲题时顾琅言靠得很近，风吹过时有一阵很清香的洗发水味，似乎所有的感官都在围绕着顾琅言转动，让陆祺有一种他被顾琅言彻底包围了的感觉。

“会了吗？”顾琅言低声问，带着点湿气的呼吸拍打在陆祺的耳廓和颈边。

陆祺麻木且僵硬地点头，随即顾琅言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着顾琅言眼底的笑意，陆祺想，顾琅言笑起来可真好看，有一种万物生机勃勃的活力，以及不易察觉的缱绻。

风吹起窗帘，阳光透过玻璃洒落细碎的影子，影子跟着风簌簌而动，意乱，情也乱。

放学后陆祺照例在顾琅言家学习，小白依旧窝在一旁，不打扰也不闹腾，特别乖巧。

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暗影浮动，陆祺格外享受这样舒适的环境，做题的思路都变得更清晰了，顾琅言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几乎每做对一道题，顾琅言都会对他提出表扬。

表扬听得多了，陆祺也有点骄傲。

昂首挺胸的，充满干劲儿，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小兽，急于证明自己。

桌面震动了好几下，陆祺的字都写歪了，原来是顾琅言的手机在震动。

顾琅言接听电话后表情凝重，眉心紧缩，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紧绷的时候下意识会紧紧攥住掌心，手臂上的青筋突起，可见他用力极大。

周遭的气氛都凝固了，陆祺也被他带动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