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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过了鹰嘴崖,一路倒也平顺。偶有几处栈道木板松动,悬在半空晃荡,卓然便挥剑削断垂落的枯木,以剑为桩钉入崖壁,稳稳托住栈道;或是逢着暴雨冲垮的小桥,他提气掠至对岸,腕力一抖掷出铁链,铁链如灵蛇般缠上对岸老树,搭起临时通路,让伙计们牵着货箱缓缓渡过。王奎看在眼里,先前悬在嗓子眼的心渐渐落回实处,连带着伙计们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只是每次卓然的身影从路旁阴影里闪出,众人总会下意识屏住呼吸——那柄红云白龙剑的红芒,亮得像团永不熄灭的火焰,早已成了他们心中最可靠的光。
三日后晌午,一片嫣红撞入眼帘。漫山桃树环抱的镇子口,竖着块褪色的木牌,“桃花镇”三个描金大字被岁月磨得斑驳,风一吹过,枝头未落的桃花瓣簌簌飘落,混着镇上的脂粉香飘来阵阵甜腻。镇中心的空地上搭着高台,红绸缠满木柱,锣鼓声敲得震天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喧哗声浪差点掀翻头顶的日头。
“是李员外家比武招亲呢!”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路过,见商队驻足张望,放下担子笑着搭话,粗布褂子上沾着桃瓣,“李小姐是镇上第一美人,据说嫁妆里还有三进宅院带五十亩良田,难怪这么多后生拼命!”
王奎本想绕开这热闹,免得节外生枝,然而这里却是他们前往天王山的必经之路。但是现在路已经被那些年轻人堵的水泄不通了,他们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先找个酒楼先吃点东西,等比武招亲结束以后再走。
卓然隐在街角的茶棚下,指尖捻着个茶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高台上的动静。一个赤膊大汉刚把对手踹下台,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正得意地捶着胸脯,引得台下喝彩声浪差点掀翻棚顶。
锣鼓声骤然哑了火,像被掐住了喉咙。高台上那赤膊大汉刚要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抱拳谢幕,一道肥硕的身影便如坠石般砸落台心,“咚”的一声闷响,竟让整座擂台都颤了三颤,木缝里的积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台边的红绸上,像撒了把细沙。
来者是个年过半百的和尚,灰扑扑的袈裟上油光锃亮,酒渍与肉屑凝成暗黄的斑,活像幅被泼了墨的残画。他左手还拎着半只酱肘子,骨头上挂着颤巍巍的肉丝,右手腕间一串乌木佛珠晃悠着,倒像是串用来算账的算盘珠,每颗珠子都被摩挲得发亮,透着股油腻的光。
“阿弥陀佛……哦不,好酒好肉!”和尚打了个带着浓重酒气的饱嗝,油乎乎的手指在袈裟上胡乱蹭了蹭,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扫过台下,嘴角淌下的油汁滴在衣襟上,“这擂台倒结实,正好给洒家松松筋骨。”
赤膊大汉见他这副醉醺醺的邋遢模样,颈间的青筋猛地暴起,怒喝道:“哪来的野和尚,也配来凑这热闹?”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往和尚面门砸去,拳风扫得台边的红绸都猎猎作响,像面小旗在助威。
和尚却像没瞧见似的,只微微侧过身,那圆滚滚的肚皮竟如充了气的皮囊,硬生生撞上拳头。大汉只觉虎口一阵发麻,拳头像砸进了堆软乎乎的棉絮,力道全被卸了去。刚想抽手,和尚突然“嘿”地一声吸气鼓腹,那肚皮竟瞬间硬如铁石,“砰”的一声闷响,大汉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噗通”摔在台下的草垛上,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胸口直哼哼,嘴角溢出点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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