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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像冰碴子,半点没达眼底。他原以为,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刀光剑影里攒下的过命交情,总能焐热些什么,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他端起酒碗,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寒意。将空碗往桌上一掷,“哐当”一声脆响,震得烛火都剧烈地晃了晃,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扭曲起来:“我也自认对你们不薄,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祸一起扛。当年官府围剿山寨,是我提着脑袋断后,让你们带着弟兄们先走;分赃的时候,哪次不是紧着你们先挑?可你们呢?为什么要背叛我?”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撕心裂肺的痛,像钝刀子割肉,“别的事我都能忍,弟兄们偶尔犯浑,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唯独这个,我忍不了!”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石头皱着眉,带着酒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啥时候背叛您了?从入山寨那天起,我们就对着山神爷发誓,认您是唯一的大哥,这辈子都是过命的亲兄弟,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变!您是不是听了谁的挑拨?”
刀疤看着他们这副故作糊涂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凉透了,像被泼了桶冰水,从头凉到脚。他本就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索性挑明了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又有几分近乎恳求的卑微:“别装了。你们借着历练的由头,把棒梗调去东边的黑风寨,让他带着二十个新手去送死,不就是觉得他碍眼,想趁他不在,对我动手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那火苗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心情。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无力:“我这条命,你们要拿便拿,跟着我这么多年,你们知道我的脾气,我没二话。只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你们动手归动手,能不能对棒梗好一点?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咱们这些弯弯绕,更没碍着谁……”说到最后,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像风中残烛,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透着股窝囊。
疯子和石头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再也装不下去了。原来老大什么都知道,他们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藏都藏不住。两人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疯子和石头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在油灯下撞出细碎的火花——几分试探像投进水里的石子,漾开圈圈疑虑;几分决绝又像磨利的刀刃,透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石头往前凑了半步,木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看着刀疤,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砸在青砖地上:“老大,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对你动手啊?”
刀疤端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杯里晃出圈圈涟漪,溅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冰。他抬眼看向疯子,眉峰挑得老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比腊月的寒风还冷:“行了,你们俩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发出“咚”的闷响:“从库房里那半箱火药不翼而飞那天起,我就瞧出不对劲了。少跟我来这套弯弯绕,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像个娘们。”
疯子抓了抓头皮,粗硬的头发被揉得像团乱草,脸上露出几分愧色,耳根子却红得发亮,梗着脖子开口:“老大,我们实在不想瞒着你。说实话,我们压根没打算对你动手。”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甘:“可自从棒梗那小子来了以后,您瞅瞅咱们兄弟之间——您对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掏心窝子,说话总留着三分,眼神里也带着防备。上次分地盘,您把最肥的那块给了他带的人,咱们跟着您出生入死的弟兄,反倒去守那鸟不拉屎的荒林子。这日子久了,谁心里能不堵得慌?”
刀疤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用短刀捅了个窟窿,瞬间就品出了话里的味。他猛地一拍桌子,木桌发出痛苦的呻吟,碗碟都跟着跳了跳,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两人:“你们……你们竟然是想对棒梗动手?”
“啪!”酒杯被他狠狠磕在桌上,酒液溅了满桌,顺着桌沿往下滴,像一串串血珠。他“腾”地站了起来,虎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们忘了我前阵子在祠堂说的话?棒梗现在是我的义子!我还想着你们俩膝下都没个一儿半女,将来让他跟着你们学本事,等他长大了,带着咱们青龙寨的弟兄们走正道,不再过这刀头舔血的日子!你们竟然敢打他的主意?”
疯子没料到刀疤会这么想,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被泼了盆狗血,急忙摆手:“老大,您误会了!就棒梗那毛头小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枪能吓哭,见了血能尿裤,还想带领咱们?他根本没这能耐!”
他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我们是觉得,只有他死了,咱们仨才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谁也别惦记谁的心思,像当年在山神庙拜把子时那样,一条心闯天下!”
刀疤刚端起酒杯想灌口酒压火,听到这话,猛地被酒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发紫,像块烧透的烙铁。堂外候着的小弟本就得了死命令,一听这动静,以为是动手的信号,“呼啦”一下全冲了进来——个个穿着黑短褂,手里攥着砍刀、短棍,把疯子和石头围了个水泄不通,刀光在油灯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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