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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攻的部队冲了一阵便各自趴地翻滚去找掩体,山上的炮火和铳弹却不停的洒下,川军轮流发炮放铳,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正面的山道上,周明的目光扫向两侧,那里亮起一片忽明忽暗的星点,随即便是飞礞炮沉闷的轰鸣。
炮弹曲射落入山顶阵地,轰然炸开,崩起大团的泥土和木石碎片,然后是炸药包和震天雷拖着繁星一般闪烁的引信飞入山顶工事之中,随即也爆发出密集的爆炸声,碎石被气浪掀飞,火团接连炸开。
山顶工事中那两门炮顿时哑了火,周明再一次吹响木哨,这次是总攻的哨音,身后的红营战士们一跃而起,动作迅速的向着山上杀去,与此同时,东西两侧的突击队也已经在火光之中跃起,猛的翻入川军工事阵地之中,甲兵扛盾在前,铳手和长枪手押后,冲锋之时依旧维持着默契的搏斗阵型,山顶工事之中,很快就传来搏杀之声。
周明看得清楚,山顶工事上有些黑影逃了出来,朝着附近的树林中钻去,但川军并没有完全放弃抵抗,火光之中扬起了一面守备大旗,向着山道上射击的火铳和弓箭稀疏了许多,但依旧还在,搏杀的喊声和刀枪碰撞时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红营正面的主力部队涌入工事之中时,依旧没有停止。
当周明跟着部队往山上爬的时候,山顶上只剩下零星鸟铳打下来,矮墙后人影闪烁,火光照耀下大部分都是一身火红的红营兵将,川军还在抵抗,但他们抽冷子打下来的几铳,已经完全没有了准头,铳弹全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周明在警卫的护卫下沿着山道往山顶去,脚下尽是碎石,手攀着道旁湿滑的山石,几次差点滑倒,若是正面强攻,不知会战死多少战士。头顶的爆炸声连绵不绝,间杂着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的铮鸣。硝烟味浓烈呛鼻,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等他爬到山顶,战斗已经结束,山顶是块不大的平地,约莫半亩见方,川军在这里用石块、原木和泥土垒了几道胸墙,此刻已被炸塌大半,两门小炮翻倒在胸墙后,炮手横尸在地,胸墙内侧横七竖八倒着许多尸体,大部分都是穿着土黄色号衣的川军兵将,夹杂着几个红营牺牲的战士,一队红营战士正在清理尸体,把牺牲的战友抬到一旁,看得周明心痛不已。
吴大柱浑身是血,正擦着刀,身边几个战士看守着几十个俘虏,有一个穿着一身铁甲、明显军官模样的人被两名战士压在地上,正用粗绳绑着,吴大柱看见周明上来,抹了把脸走上前来:“标长,不负所托,拿下了!”
“伤亡如何?”周明扫了一眼那些牺牲的红营战士,又扫了眼那些俘虏,补充道:“斩俘如何?”
“我部伤亡二十八人,重伤六人,牺牲七人…….”吴大柱汇报着,周明默默点点头,二十八个,加上正面攻击损失的,伤亡起码有三四十人了,吴大柱继续道:“敌军死伤嘛,还没来得及清点,起码百来个吧,逃了四十多个,剩下的都被我们俘虏,抓了一百六十多个…….”
吴大柱指了指那名被绑住的川军军官:“标长,这个就是川兵的守备,这厮见我们攻上山来也不投降,带着亲兵跟我们白刃战,刀法挺利索,砍伤咱们两个战士,头上挨了我们战士一锤子,被打翻在地,才被我们一拥而上俘虏,剩下的川兵见他被俘虏,这才放弃了抵抗,全部投降被我们俘虏了。”
周明点点头,看向那名川军守备,这人约莫四十出头,方脸短须,身上的甲胄已歪斜残破,左臂有一道刀伤,血顺着手腕往下滴,他被反剪双手绑着,腰杆却挺得笔直,倒也老实,没有过多的挣扎,一旁的卫生兵帮他止血,他还主动配合着,似乎是听到吴大柱和周明谈论着他,抬头看向周明,见周明看过来,也不惧怕,与周明对视着,双目之中很是平静,既没有困兽一般的怒火,也没有败者的颓唐,甚至都没有对自己下场的担忧和迷茫。
这倒是让周明很是好奇,走上前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这守备个头不算高,但身板结实,满脸风霜,双手虎口有厚茧,一看就是个老兵,眼神疲惫,却无恐惧,也无乞怜,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周明开口询问道:“在王屏藩手下充任守备,给了你多少人马,领了什么任务?”
“回大人…….哦,按照红营的规矩,你们不兴叫大人小人是吧?”那名守备开口说道,他似乎对红营的政策有些了解,改口道:“这位…….首长?我名叫吴定邦,手下有员额五百余人,奉命手把这座山头,为后方彭水县主阵地的前沿支点,用以锁住官道、迟滞贵军。”
“只是…….酉阳等地溃兵卷来,我军已军心大乱,贵军一入彭水县县境,我军便大半逃亡,附近友军跑了个七七八八,彭水县里守军也跑干净了,在下顶头上官齐参将,也战场起义投了你们,被你们押来喊话……”那吴守备声音低沉,一直很平静,只是在说起友军之时,才有了一些不屑和怒意夹杂在里头:“我部也跑了许多人,剩下的弟兄们就一直和在下守在这山头上,直到贵军来攻。”
吴守备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周围,略带钦佩的叹了口气:“红营……名不虚传,这座山包虽不高,但也是有名的险地,在下抵达之后就在布置工事,原本想着,至少能挡住贵军半天时间,结果一个时辰不到就被攻破了…….在下自觉勇武,一手刀法也是军中苦练多年,但是贵军搏杀之间队形不散,配合之默契,竟让在下几乎束手无措,到最后也免不了束手被擒的下场…….佩服,实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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