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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功劳,《春光》是我们一起演的。”陆声补充。
“那我们活该天生一对。”李庭紧紧抱住他。
巨幕放映厅偌大一间,但因台下没坐几个观众显得十分空旷。经历了在兰城的数月,台下的人互相之间已经是老面孔,互相寒暄了几句最近的情况,所有人的心情皆是如出一辙的激动和期待。
放映厅内的灯光黯淡下去,大荧幕上浮现出一行隽秀的手写字体。
——春光,春光。
一辆摇摇晃晃的大巴车行驶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方森坐在后排,疲惫和困倦席卷了全身,可他不敢就这么睡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总有过去的记忆不断闪回——被生母抛弃,从小到大来自邻居的谩骂,与父亲的争执冲突,还有,最后的最后……随着尖锐的刀锋刺进那人的身体,一瞬间喷射而出的鲜红血液。再一睁眼,眼前还是脏兮兮的车厢,和车窗外灰蒙蒙的天。他来到了一个名字叫兰城的地方。
配乐选择大提琴作为主要乐器,低沉悠扬,却与间或交错的激烈场面格格不入。这段音乐一直持续着,与画面反其道而行,随着画面逐渐平静变得愈发高昂,终于在方森的脚步停在春光美发店门前时戛然而止。
李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屏幕,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在影院中看陆声的电影,事实上,他曾经把但凡有陆声出镜的片子都看过不下五遍,但《春光》和它们都不一样,只有《春光》里的陆声完完全全属于他。画面中的杨阮正坐在台阶上吃冰棍,音乐变得恬静轻快,就像杨阮用同样的语气询问方森“你要理发吗”,而方森并没有拒绝。
陆声也如愿以偿地在大荧幕中见到了李庭的哭戏,毫无疑问,无论戏里还是戏外,李庭是个相当擅长掉眼泪的男演员,巨大的屏幕带来更强烈的冲击感,连皮肤肌理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让陆声更加直观地体会到什么叫肝肠寸断。戏里杨阮拥抱住方森说“你看起来,不开心”,戏外陆声借着黑暗悄悄握住了李庭的手。
几场床/戏一刀未剪,完整的保留了最初的尺度。方森和杨阮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方森留在春光美发店的第二个晚上。陆声还记得自己那天有多僵硬、多不自在,NG更是数不清有多少次,可那时候的他唯独没有奇奇怪怪的心思,还能说服自己把这一切当成正常工作来看待。哪像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们恐怕会在第一步肢体接触时就擦枪走火。
屏幕上的画面看得人面红耳热,仿佛他感受到的是真实的亲吻触感,李庭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还有李庭的手摩挲着他身体时带来的阵阵颤栗……
方森和杨阮的性/爱永远是痛苦大于快感,偏偏他们又是唯一可以给彼此带来慰藉的人。或许当爱意滋生在不合时宜的环境里,就注定了会给人带来痛苦。
再后来,孙彬出现,别有用心地从中作梗,导致方森误会杨阮,又给杨阮造成了第二次伤害。杨阮压抑且时断时续的哭声与方森口不择言的咒骂穿插在一起,哪怕已经知悉剧情,在场所有人在看这一段时还是会感到呼吸不畅。
影片进度过半,方森决意带杨阮一起走,两人离开春光美发店,住进廉价破旧的宾馆里。那是他们相处最平和的一段日子,也是方森内心最挣扎的一段时间。最终方森不愿再承受内心的折磨,选择报警自首。方森把杨阮领去市郊的一座水库,几天前兰城下过一场大雪,他们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也看到流淌在湖面上的粼粼波光。尖锐的警笛声打破沉寂,杨阮看着方森被警察带走,独自一人在雪地中落泪。大提琴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回加入了钢琴的旋律,二者相互交织,共同谱写这一场离别。
“杨阮,别忘了我说的话,也别忘了我。”
其实,按照庄平的本意,《春光,春光》的正片本该在这里就结束。至于方森出狱以后的日子、杨阮和方森各自的命运会怎样,全留给观众们去猜想。但他在拍摄过程中又改变了自己的意愿,只好中途把编剧老师请来片场,临时补写了后面的内容,作为《春光,春光》的最终结局。当演职人员表与片尾曲播放完毕,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片刻后才一点一点亮起,时间线也来到五年后。
当方森在樱花树下把杨阮抱在怀里的那一刻,陆声的眼角也变得湿润,与此同时,陆声听见身边传来轻微的啜泣声,一转头发现李庭已经哭得用双手盖住了整张脸。
李庭用手去擦脸上的眼泪,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又找旁边的工作人员借来一包纸巾。
其实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掉了眼泪,可是弄出这么大阵仗的只有李庭一人,反而让其他人破涕为笑。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庭身上。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陵人的后代,幼时从深山回到主家跟着当厨妇的姨母生活。及笄后,生活在深山的爹娘为她寻了个同为陵户的男人。“她”不愿意再回深山老林,越临近婚期越是抗拒,末了竟吞药而亡。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生来就是守陵人,死也要死在深山里,不要再做蠢事。”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厌蠢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是我迷了眼,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我跟你回去好好过日子。”陶椿立马表态,“我们赶紧进山吧。”她迫不及待要走进这生机盎然的大山,这将是她的菜园子、果园、狩猎场。邬常安咽下未尽的话,他看着满眼冒精光的人,心里不免惴惴,这跟之前要死不活的人完全不沾边啊。男人白了脸,他生平最怕鬼了。~~~~~~~~下一本开《妾奔》,求收藏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黑三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沧州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再推一本预收《虎兽人的异世庄园》阿春是一个白虎兽人,她的毛色让她在丛林里打猎时无可遁形,所以她丧母后头一次进恶兽林捕猎就重伤死亡一点也不意外。她意外的是身体死了,意识还在。她在恶兽林游荡两年,跟着鸟人在天上飞,跟着兔兽人在地下打洞,见识了群居的狼兽人合伙围猎,也围观了鼠妇的屯粮大业……倏忽回魂,阿春哪怕处于濒死的节点,也挡不住她心中豪情万丈。她要邀飞禽走兽同居,集百兽之长,鸟人高空巡逻,鼠妇地下探路,趁狼兽人围猎母兽时,她阿春要去偷走恶兽幼仔,从此开启圈养猎物的霸业!不过现在重伤在身,活命都难,她还是先找鼠妇借些粮,再溜去她六个兄姐的山头厚着脸皮轮番借住些时日。待她痊愈,且看她如何忽悠打手,重建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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