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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国后,宋如一大半的时间都留在玉城别墅的实验室里,班上的同学们觉得她感觉逃课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呢,本院找不到人,隔壁院找不到人,整个校园也找不到人影,一点都不像是修了两个专业的样子。
对此霍安的说法就是:“也许是找个地方练球去了,说不定以后还能为国争光啥的,我们要对她持有一种包容还有理解的态度。”
班长:“别胡说八道,”又问贝玲:“宋如一老是不来上课,实验课都有几节逃掉了,没出什么事吧,再这么下去,她的期末成绩就完了。”
贝玲:“我前几天打过她电话,她说在家里,挺好的。”
“在家里?天天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呢?”霍安摸着下巴认真的思考。
是啊,天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荒废人生自然是没有意思的,可如果并非如此呢?
宋如一埋头实验室,因为之前发生过手机没电,别人无法联系到她的事。这次她有了经验,记得每天给手机充一次电,类似的情况到目前为止还没再出现过,好在给她打电话的人不多。
止痛药里的两种有效成分分别来自伴生草和紫珍珠,另外还从细雨草里发现了一种可以析出植物中杂质的物质,她合理的怀疑其他两株植物起的是类似的作用,只不过效果没有它强。
她将结论和猜测记录下来之后,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才离开实验室没多久就接到了贝玲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贝玲的声音里不无同情,“如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宋如一问:“什么?”
“你有看班长发在微信群里的消息吗?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肯定没有看,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上周末,我们学院的教室里统一装了考勤机,今天周一直接就用上了,考勤机刷学生卡签到。”贝玲说的很快:“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它安装在讲台边上。”
宋如一正在往楼上走,听了这话立刻明白过来了:“所以老师直接可以看到?”
“是的,安在讲台边上很难代刷,除非老师是踩着上课铃声进来的,”贝玲的语气更同情了,“我们教神经生物学的老师不是喜欢踩着点来上课吗?然后,他通过后台操作,将你的名字还有编号输入了进去,于是你这一门课之前的考勤全部为缺席。”
宋如一:“虽然我的确没有怎么去上过他的课,但是一节课那么多班一起上,加起来上百个人,有时还不止,他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去?”
“你不知道你其实挺有名气的吗?而且你喜欢逃课的事全系差不多都知道。不对,应该是全校都知道,连网友都清楚?”
宋如一:“……”
“特别是你从德国回来之后,你那个视频我们都看了,毕竟外媒都播了,微博上也有,不得不说真厉害,”贝玲不知为何,脑回路突然和霍安重合了,她问:“你这段时间不会去练球了吧。”
宋如一:“……没有。”
贝玲像是听出了她的无语,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哦,那你明天回来上课吗?以前不点名还好,现在有考勤机了,考勤缺席肯定要扣分的。除非你期末考试能像之前一样门门高分或是满分,这样打了折也能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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