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子轩用最轻缓的触音诉说内心最深沉的痛苦与忏悔。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指尖,他久久无法回神。这是他花了一辈子的时间,为心爱的少年谱写的钢琴曲,它叫做《forever》,也叫作《永恒之爱》,无需再添加一个多余的英文单词,因为他用自己的指尖,自己的琴音,去向少年诉说什么叫做“爱”。
周允晟觉得心脏像裹了一层厚厚的茧,沉闷而又无法摆脱。哀伤的情绪一直盘踞在脑海,另他很不舒服。
他弯腰,认真盯着青年:“你怎么哭了?这是你为谁写的曲子?”他对音乐的鉴赏力不高,但即使如此,也能从这首曲子里感受到绝望。永恒之爱?不如叫绝望之爱。
薛子轩这才感觉脸颊有些冰凉,用手一模,满是眼泪。他花了一生的时间谱写这首曲子,却直到今天才将它弹奏出来,因为它的主人,现在就在眼前。
“这是我为你谱写的曲子,”他迅速擦干眼泪,站起身,将少年摁坐在琴凳上,要求道,“小怡,为我弹一次好吗?我想听你为我弹一次。”这是他上辈子至死也未能达成的愿望。
周允晟将手放置在琴键上,久久未能按下去。虽然没有曲谱,但他只但听一遍就能完整复制。然而这首曲子与以往听过的任何曲子都不同。它是活着的,它那么哀伤,那么绝望,同时又遍体鳞伤。
他不能弹奏它,真的不能。也许他能复制它的旋律,却复制不了它的残缺与美丽。他终于明白了奥尔森所说的话,原来有灵魂的音乐和没有灵魂的音乐,真的是不同的。有灵魂的音乐会住进人的心里,而非耳朵。
“不行,我弹不了。”他放下双手,惭愧摇头。
薛子轩如坠冰窖,弯下腰,紧紧抱着他,呢喃道:“你弹不了,因为你不爱我。”是的,他终于明白了,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少年,都没有爱过自己。哪怕少年与他发生了最亲密的肉体关系,他的心依然离得很远。
绝望的情绪只出现一瞬。便立刻被薛子轩赶出脑海。现在不爱不代表未来不爱。此时此刻,少年就在他怀中,将他空荡荡的怀抱填满,注入温度。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得到他的心。
周允晟听见了薛子轩的低语,但他假装没听见。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爱。它太沉重,太哀伤,也太绝望。看来薛子轩自己都知道,他们的感情,其实架构在一座随时会崩塌的空中楼阁上。
他带他回来是为了心脏,他与他亲昵是为了利用。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如何坦诚相爱?除非一切的一切能够回到最初。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然后在深深的凝视中吻到了一起。薛子轩将少年扔到大床上,草草开拓两下就冲了进去。他动作很凶猛,双手死死掐住少年细瘦的腰,以免将他撞飞。唯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少年是属于他的,里里外外都是属于他的。
周允晟很快就迷失在剧烈的快感中。他喜欢粗暴的性爱,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让他忘却许多烦恼。当后穴渐渐发热,当电流穿过全身,当高潮占据理智,他攀在青年脖颈上忘情的呻吟。
什么反派系统、命运之子、现在未来,都他妈见鬼去吧。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拍打着青年沾满汗水的背脊,一再催促他鞭挞自己。
现在的薛子轩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俊雅、风度翩翩,他想是一只野兽,低吼着侵占身下的猎物,撞击一次比一次快速,一次比一次猛烈,恨不能把肿胀的囊袋也挤进少年湿热的蜜穴里去。当最后一波高潮来袭,两人死死搂抱在一起喷发,然后抽搐着软到在床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也不想彼此分开,就着交合的姿势睡了过去。
余茵发现自己被爸爸1jian后选择了隐瞒。...
南国有女,甚好色,荤素不忌、欺男霸女。...
都市无敌暗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都市无敌暗影-藐姑射-小说旗免费提供都市无敌暗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猎艳江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猎艳江湖-天地23-小说旗免费提供猎艳江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克系修仙】+【诡异】+【疯癫】+【山海经】在末法时代,为求长生,修仙者们纷纷踏上了一条诡异扭曲的修仙之路。或将自身炼化成肉瘤,以更换宿主苟且于世。或祭炼活人,用人之血肉铸就成仙大道。或引邪物附身,阴阳双修奠定铸道根基。在一次地下探险中,陈司窥见了生物的终极,并在洞内得到一本诡道之书,书曰∶以血祭阵,贡祀万灵。他能否通过此书,得道成仙?...
看透一切但仍然宠溺的稳重自卑攻X治愈系作精伪娇软大美人受 *** 柳西村丑陋的铁匠新娶的夫郎是个娇软大美人。 成亲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弱不禁衣的清言,依赖地抱住男人,用又香又白的手指细细摩挲他那半张满是疤痕的脸。 邱鹤年浑身僵硬,闪躲地将脸撇开:“你先擦脸……。” 清言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吐气如兰:“要相公给我擦。” 小夫郎又纯又娇,邱鹤年担心他受欺负,简直恨不得把人别在裤腰带上。 直到有一天,他心急回去见夫郎,提前关门回了家。 邱鹤年听见,他那不敢高声说话,见到陌生人就怕得发抖的楚楚可怜小夫郎……正扯着嗓子和邻居隔着篱笆对骂。 “你肯定是上辈子缺大德,才嫁给这么个没用的丑男人!” “放你爹的狗p,你男人才没用!我男人一夜七次,我简直幸福得要死!” 哐啷,邱鹤年拌了个跟头,一头撞开了大门。 清言扭头看过去,一脸的心虚。 邱鹤年大步走过来,抱起夫郎就往屋里走。 清言不安:“你干嘛?” 邱鹤年回答:“回屋一夜七次,太晚了时间不够用。” 清言:“……。” *** 清言穿来时,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黑暗中,男人热烫的呼吸洒在他脸上,粗糙的手指落在他领口的盘扣上,声音低沉暗哑地进行最后的确认:“你爹说你愿意的,是真的吗?” 清言呼吸急促,身体深处热到不行,脑中飞快闪过这具身体原主未来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原主出发赶赴院试的前夜,被恶毒继母下药送到了貌丑如鬼的穷铁匠床上,自此不得不嫁给对方。尽管此事铁匠并没有过错,原主婚后却一直难以释怀,对丈夫的体贴温柔通通视而不见,甚至恩将仇报,为了攀高枝,诬告丈夫致其入狱。 铁匠明知一切都是夫郎的阴谋,却还是如其所愿,沉默着走向了断头台。原主自己却也没风光几天,最后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现代世界被骗情骗财伤透了心的清言湿了眼眶,他想:“你不喜欢我喜欢,你不珍惜他,就让我来珍惜。” 他勉力抬手,揽住黑暗中看不出面目的男人粗硬的脖颈,往下压,唇贴近对方耳边,乖顺地发出一声:“嗯”。 阅读说明: 1、攻前期丑陋,中后期恢复正常容貌。 2、细水长流种田文,干活挣钱过日子生孩子。 3、受身穿,与原主互换,但正文不涉及原主穿后相关。 4、受虽然是现代穿越,但只是现代城市普通文科生,并不具备现代基本常识以外的专业知识。 5、攻受无论情感和身体上,都是彼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