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雯丽本来听到上一句不太高兴,闻言脸上立马缓和下来,“过奖了,下次有机会将宇恒带过来跟你学习学习。”
中年人点头应好,目光犹疑地在时遥脸上转了一圈,可刘雯丽没有引荐,他便识趣地没有开口。
时遥表情淡淡,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他在时家一直是透明人。
“您好,这是我亲弟弟时遥。”时知远却看不下去,将身后的时遥完全露于人前,“我弟弟在A大美术系,前段时间还在青年绘画比赛中得了奖。”
A大比B大门槛更高,且A大的美术系是王牌专业,光是这一点,就将之前两人口中的时宇恒比了下去。
“青年绘画?”中年人明显知道这个赛事,看向时遥的眼里有了惊叹。
据他所知,刘雯丽力捧的时宇恒连前五都没进。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脸佩服地看向刘雯丽,“您教出的孩子果真优秀。”
刘雯丽不置可否,人走后,她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彻底消散,紧盯时遥,“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
时遥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将待客的茶水给自己倒上一杯,很慢地喝了一口,驱散嘴里的干涩后,才道:“我知道,可我不懂我住校有什么不应该的。”
“宿舍离教学楼更近,能节省很多时间,而且你也知道,现在的房子我住着失眠,这么久了一直不见好,你要是不信,可以再找个医生给我看看?”
刘雯丽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时遥低头喝了口茶,掩去眸底的嘲讽。
他刚上大学那会,就发现了那个房子窗户的问题,一问,发现是他母亲特地设计的,更是没有给他选择的空间。
他住进去,整夜整夜地失眠,当时刘雯丽以为他耍小聪明,找医生看过,得到确切的诊断报告才勉强信了。
刘雯丽却并不死心,“你这几年不是住的好好的?换什么换。”
时遥轻笑一声:“妈,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你真的打算让我用酒精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