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像在看心理医生?”翎卿迟疑。
“可能吧,我看过很多年,可能偷师到了点皮毛?”亦无殊没让他带偏,温声哄着他,“先回答我的问题。”
“有,”翎卿言简意赅,“看到你弟弟的时候。”
就算世界毁灭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一个字都不想说。
不仅不想说,还想推一把。
亦无殊哭笑不得,这才想起来自己头上还戴着沈今安大哥这么一个污名。
“还有呢?”
“我哥不在的时候,没遇到你之前。”翎卿实话实说。
可能很快又可以再添上一个。
离开亦无殊之后。
失落的记忆好像开始复苏了,高铁入藏那两天,世界变得灰暗而冷,像是擦不干净的雾玻璃。
高铁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山峰和狂野都变得岑寂,安静得不像话。
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也不想和任何人交流,在无尽的沉默中放逐自己,就连窒息都是一种享受。
他人生第一次剖开自己,血淋淋地,去观察和思考自己的动机,把人生当做影片,一帧帧去分析。
翎卿体味着这种陌生的感觉,从不反思自己的人开始思考。
脸上忽然一暖。
亦无殊也摘了护目镜,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
翎卿抬眼,就见亦无殊靠近过来。
俯首覆上他冻僵的唇。
“你真的是个怪物。”亦无殊轻声,“以爱为生的怪物。”
“没有人爱你你就活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