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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如何呢?
明明给了机会,让他慢慢疗愈,以健康而正常的姿态和他在一起。哪怕代价是让追求翎卿这件事变得更难,他也无所谓。
但翎卿着急得过了头。
他放轻了声音,不再是单方面被翎卿引诱,而是放纵了自己,也去刻意引诱翎卿,“从今以后,无论谁问你‘你爱谁’,你都说我的名字,好不好?”
“……好。”
承诺出口,烙印落下。
猎物掉进了陷阱。
亦无殊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翎卿喘息炽热,去亲他的唇,“亲我啊。”
亦无殊如他所愿。
你要我以后只喜欢你,不准再看别人,不准和任何人说话,直到死
我要你再也不能爱上别人。
告诉全世界你爱我。
就算隔着人山人海,能从你嘴里说出的名字也只有我。
交缠的不只是唇舌,还有他们的灵魂。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大概会觉得他们已经疯了,毕竟这一切都太仓促了,半个月够做什么呢?够不够爱上一个人,不知道,但他们就这样许下了以永远为期的诺言。
亲吻到精疲力尽,翎卿头抵着他的肩膀,急促地笑了声,“你之前不还总是推拒吗?说什么没有名分就不让我碰。”
他意犹未尽,吻上亦无殊喉结,“亦无殊……”
他在占满了亦无殊气息的空气里醉得迷离,“哥哥……”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