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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有见过您,您怎么称呼?”
她着实是被他吓到了,竟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些,瞧着她如此仓皇,他不由得在心里暗笑。这么多年在人群里周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反应。
“抱歉打扰了您,我只是……我只是对您很好奇。”
他立刻使用自己的惯常面孔伪装,歉意和委屈拿捏得游刃有余,她果然当了真,立刻向他解释:
“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跟我说话,没有责怪您的意思。”
西奥多抬头看她时,见她面上已经生了薄红,她本就外貌出色,这样更是娇美。他一边思索着她是不是某一位的媵宠,一边继续同她攀谈:
“那我能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吗?”
他摆出极度诚恳的模样,她咬了咬唇,过了有一会儿才回答他:
“我叫秦杏,‘杏子’的‘杏’。”
他便笑起来,心中已对她的身份有了些把握。
“我叫西奥多,真高兴认识你,杏。”他瞧着她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非常具有秦家特色的绿眼睛,假装随意地发问:“杏是军火生意的那个秦家的孩子吗?”
“我随母姓,姓我妈妈的‘秦’。”
她虽是这样说,但她的表情已经彻底证实了她的身份。
西奥多早就听说秦家的秦珩不是什么好人,私下对他父亲的私生子女赶尽杀绝,唯一活下来的那个跟他关系暧昧,似乎还是个半冷冻人。
半冷冻人。他在心里把这个名词又念了一遍。他原以为半冷冻人已经差不多绝迹了,活着的也绝对是沦为生育机器。他看着面前的白裙少女,完全想不出这样柔弱的她怎么做到好端端站在这里的。还要再和她说几句什么的时候,便见那一头红发的彭绮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彭绮一见到他,便甩过来一个非常古怪的眼神,很显然,她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和秦杏搭话。毕竟他在彭绮心里已经牢牢地打上了“唯利是图”的标签。他忍住想摸鼻子的冲动,听着彭绮同秦杏道:
“上去弹琴吧,现在是你的表演时间了。”
不必更多的话,西奥多就已经明白,这次“杰西卡的沙龙”就是“杰西卡的祭日”。
在欣赏彭绮干净利落的杀人和完全不知道会是好是坏的秦杏的钢琴演奏之间,西奥多选择了秦杏的钢琴演奏。
西奥多实际上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他简单粗暴地将其归结于“追求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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