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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汉使来访（第2页）

“大汉与匈奴交战多年，但玉门关、阳关仍与匈奴开市贸易，这是为何？”

“掌政有所不知。一者，匈奴外强中干，生活所需，上至瓷器绸缎，下至谷米盐糖，皆不能自产，需从我大汉购入。若不开市，其民生活无以为继，反助长其劫掠之性；”

高义顿了顿，又说：“二者，我大汉与匈奴开战，广需马匹。大汉草场不多，产马甚少，只能与匈奴交易。”

“敢问高大人，匈奴近来在玉门集市与大汉贸易如何？”

“平平无奇。我大汉与匈奴边境绵延万里，长城之外集市众多，尤其阳关，商贸之盛举世闻名。相比之下，区区玉门集市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匈奴官吏从玉门集市购入铁矿铜器甚多。商人逐利，远近铜铁商贩不避冬寒，风闻而至，玉门集市一时间倒也热闹非凡。”

“真是一件奇事。如此热闹的铜铁交易是何时开始的？”

高义低头略作思量，答道：“大约两个月前。”

“冬天本是贸易淡季，玉门集市如此热闹，这匈奴是收了多少铜铁啊？”

“在下估计，比平常多了百倍不止。不过具体数额也不清楚，容在下回去问过专管玉门集市的小吏，再写信报与掌政。”

阿依慕柔声道：“不敢劳烦高大人，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欢宴完毕，车合烈、阿依慕将高义送出府门。

驿车远去后，阿依慕收起宴会上的盈盈笑意，面色凝重，召车师前国司市入见。

司市走后，阿依慕从正厅出来问：“姐夫，你怀疑车师后国的匈奴奸细是焱狼骁骑的士兵，你可知道焱狼骁骑的休沐制度？”

“焱狼骁骑每半月只休息一天，其余时间巡逻戍卫、习武操练，管理甚严！”

“这就对了……”阿依慕自言自语道。

“妹妹在说什么？”车合烈一脸疑惑。

阿依慕忧心忡忡，对车合烈道：“姐夫，妹妹昨夜怕是一语成谶，匈奴要起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