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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吕姐其实有点紧张,她在庆幸这不是直播,万一程烛心口出什么狂言,都有的挽救。
程烛心说:“其实你知道单座赛车的赛车手,是很孤独的。”
吕姐看着他继续点头。
“小时候…就是小孩子最爱和朋友们一起玩的那个年纪,和你在一块儿的人都是你的对手,他们之中有的比你年长。年长的那些会虎视眈眈地看着你,生怕你是他们教练口中的‘比你年轻还比你优秀’的车手。比你年纪小的,会势在必得地看着你,总有一天他会超过你。”
程烛心稍做停顿,接着说:“而同龄人……比如科洛尔和我,我们这样的同龄人基本是竞争最大的,当你们的年纪相仿,大脑、肢体协调、理解能力各方面的发育都非常靠近时,差距就只剩下赛道表现。
“很神奇的是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非常合拍,因为那时候连英文都不太好,我们有段时间靠比划着交流,因为你在赛道和维修区不可以用手机,没法用翻译软件。我们第一次接触方程式赛车的时候,教练告诉我们,油门碰一下就可以跑很快了,前几个弯道大家都怠速过去。但那个临时教练他口音很严重,我们当时十…十几岁吧,我的语言天赋不算好,在那个时候对很强烈的口音没法实时转换理解……当时我父母太忙了,不停接打电话,没有陪在我旁边帮我翻译。
“科洛尔见我很迷茫,拉着他妈妈到我身边,叫他妈妈,也就是莉亚阿姨,给我解释教练说了什么——他不必那样做的,可能卡丁车时代大家会互帮互助一下,但是来到方程式的时候,它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当然,还是会有很多车手愿意帮助别人,譬如去年,拉尼卡就帮了我们。但那是个对未来、前途至关重要的时间节点,他完全可以对我置之不理从而少一个竞争对手。
“所以科洛尔昨天完全可以和我一起竞争这个积分区,但他选择保护我,这就是我会说那句话的原因,我说的‘爱’是真的,不是冲动,我不是个冲动的人。这就是我们一直、长久以来的……真实的爱。”
程烛心说完这一大堆,吕姐险些没能第一时间跟着他话题的内核转移过去。
导演一个肤浅的问题想要在网上获得热度和讨论度,程烛心的话却只让吕姐觉得这更加的纯粹。
“谢谢。”吕姐说,“非常感谢你的解答。”
从演播厅出来,父母就在这栋大楼的停车场,后备箱里是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程烛心拉开车门坐进去,笑嘻嘻地扣上安全带。他爸从后视镜里瞧了瞧他:“傻乐什么呢?来之前不是还在抱怨说不想采访吗。”
“嗯~”程烛心整理了下队服领口,“但是挺开心的。”
父母开车将他送往机场跟车队汇合。今天从上海飞往巴林,萨吉尔赛道有3段drs,更加好超车。加上发车直道足有1.2公里,就像亨格罗宁的杆位距离1号弯有470多米,这些都是变数。
程烛心拿手机出来给科洛尔发消息说自己出发了。父母在前座商量下一场谁去陪他比赛,总要到现场去支持的。邵冬玲回忆了几个引擎制造商负责人的话,跟父亲聊着其中会否有明年席位的机会。今年峰点石油车队那三千万美金的赞助就是索格托斯带进来的,才稳住了今年的席位。邵冬玲向来“寇可往我亦可往”,别人能这样搞,她也能给她儿子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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