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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药剂样品分装的时间,他会拿出珍藏的好茶招待我,有时会做作地恭维我,有时则惋惜地感叹目前项目上的难点。我当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比起武器研发部门那个高个子负责人总冷着一张脸,决绝地用“测试阶段危险性太强,而朝和小姐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危”为理由拒绝我的参观。药物部门的开发进展顺利、过程透明,我亲眼看着试剂逐渐完善,于是也乐意让这位敬业的负责人脸上多几条笑纹。
无非是和经理人打通电话多拨些经费的举手之劳,我有这样的权力。
拿到新药样品后我一般会以最快的速度坐车去往鬼杀队本部。胡蝶忍小姐没有外出任务的时候一般都在蝶屋,有时——大约一个星期一次的频率——她会去实验室参与研发,而她因故没能去到实验室的那个星期,我会替她把药品送来蝶屋。
胡蝶忍的药房与实验室大相径庭,她是本土医学的专家,甚至拥有非常完善的中医药体系,在那间方正的小屋里,废寝忘食的背影是常见装饰。她以消耗式的态度燃烧自己,对药草的药性与种植方法的研究比我对《欢乐颂》的琴谱还要熟悉。而有栖川家的实验室主张使用西医的研究方法,着重于微量元素与化学物质,胡蝶忍并非专攻此项,但也接受良好,甚至能够得到灵感来改良自己的药剂。要我说,胡蝶忍小姐制药就像炼金术,陶制坩埚内熬煮的药汁更像是什么魔药。
我进入这里显然已经轻车熟路。
穿过庭院里的吵吵嚷嚷,那三个少年竟然还在,不仅如此,这次还多了个沉默的黑发少女,抬手轻敲紧闭的木门三下,在屋内的人出声前我就能率先回复她将要问出口的问题:“是我,朝和!”
胡蝶忍温柔的声音传出门扉:“请进,朝和小姐。”
“忍!”我推门进去,方窗里照射进的光线悉数洒落在黑紫色发的少女侧身,留出她娴静的侧脸。
没错!经过我这段时间乐此不疲的长期拜访,我和虫柱大人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以至于我已经能够直白地叫她的名字且不带任何敬称。她竟然其实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在我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那种震惊的情绪我消化了三天都很难释怀!
不过忍还是别扭地叫我“朝和小姐”。我觉得以她会捉弄人的性格来看,害羞的成分比恪守规则来得更多一些。毕竟她还在蝶屋为我打扫出一个房间供我短期留宿。
“这是新一期的药剂。”我把装着药剂的特制箱子轻放在桌上。是的,这也是猩猩绯砂铁与猩猩绯矿石制成的。考虑到制剂素材或许来源于某位实验鬼,为了保证药剂的活性,最终大家还是决定以这特殊的矿石制成箱子装载,免得太阳光将它化成灰烬。
实验室研发出的药剂在投入使用前需要经过多次临床试验,比起常规药物的解盲流程,因为特效药的“特定性”,在实验组的设置下并不需要达到如此盲态。
但是实验室没有应用对象,所以最终的临床都需要胡蝶忍在蝶屋进行。等到药剂使用结果记录完成,再送回实验室进行药剂的修正。
毕竟日本应该也没有哪里比蝶屋更善于应对鬼造成的伤害了。
特效药的研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好在一切都顺利地缓步推进,胜利的曙光虽然还有些模糊,可总比永夜来得幸福。
胡蝶忍把手中的事做完才拿起装着药剂的箱子,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关上窗户,幕帘缓缓将室外遮住。天边的乌云还没散去,不过太阳也咬牙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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