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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或许是因为,他当过她的老师,老师这个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从来都有尊敬之意。
可如今被自己教过的学生,那么毫不犹豫的戳开,曾经的老师如今靠着身体过活,何之卑贱。
瞿蓝山的身体紧绷站在台阶上,怎么都无法抬起脚往下走。
樊飏也像是无法答复一般,他凝视着瞿蓝山,看着这个昨晚上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男人,他身上穿着的一切都属于他。
第6章 口水润干唇
“樊候你都在国外学了些什么?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樊飏大声呵斥。
樊候一脸委屈,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瞿蓝山脖子的爱马仕围巾,“那个围巾是我的!”
樊候喊出来,樊飏顺着视线走向瞿蓝山,一把拽掉围巾,瞿蓝山一瞬间没了遮挡,但双臂就是僵住没动,他应该环住自己的。
樊飏扯下围巾时,盯着瞿蓝山脖子和胸口上的东西愣住,握在手里的围巾给樊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两人僵持半天,樊飏憋出一句:“你先上楼,我去后面拿衣服。”
瞿蓝山屈辱的瞪着樊飏,视线挪开,被羞辱就罢了,还要被扒了遮羞布。
瞿蓝山转身逃一般的上楼,在围巾被扯下后,樊飏递给了樊候,樊候还是不满,她的不满是樊飏把自己的送的礼物,就那么给了别人,而不是这个礼物本身。
樊候觉得自己的心意被糟蹋了,脾气上来,跟樊飏吵了几句,十一岁的小姑娘小小的身体,气势却大的很。
她很快被樊飏赶走了,走前还对着樊飏放狠话,“我要告诉奶奶!”
樊飏一脸沉静,丝毫没有漏出害怕,“去吧,顺便给你爷爷也说一说。”
樊候见威胁没用,拉开车门上了车,指挥司机离开。
看着车离开樊飏仰头看向二楼的卧室,离门太近了,看不到里面,樊飏走远了些,只能看见瞿蓝山的一个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