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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树把手指从阮绵绵湿热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阮绵绵由于晨间的这次高潮,身体还处于轻微的颤抖中,她并拢双腿,试图藏起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水的肉缝。
“嘉树哥,床单弄脏了。”阮绵绵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脏了就换。”许嘉树起身,赤裸着上身下床。他腰腹处的肌肉随着动作而紧绷,人鱼线没入黑色的睡袍边缘。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新的连衣裙,扔在床头。
“先去洗脸,我去做饭。吃完饭带你去工作室。”
阮绵绵磨蹭着起床,由于昨晚和今晨的过度揉弄,她走起路来大腿根部有一种轻微的磨损感,每迈一步,阴唇内侧的嫩肉都会互相摩擦。她在浴室里洗漱完,换上了许嘉树挑的那件裙子。那是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配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刚好盖住了她锁骨和脖子上的几个红印。
她没穿内裤。因为昨晚那里被磨得有些肿,她觉得布料的摩擦会让她不舒服,反正裙子够长,只要不刮大风就没人能看见。
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和手冲咖啡。许嘉树吃东西的动作非常优雅,他一边吃,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日程表。
“你那个工作室,平时只有你一个人?”许嘉树切下一块火腿,抬眼看她。
“嗯,我租的是个老街区的阁楼,平时只有交稿或者需要找素材的时候才去。”阮绵绵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有些闪躲。她怕许嘉树看到那些堆在画架旁边的、参考男性骨骼生长的色情杂志。
“那就好。我下午三点有个线上会诊,在那之前,我都在你那里陪着。”
吃过饭,两人下了楼。许嘉树开的是一辆黑色的SUV,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带着淡淡的冷香。
阮绵绵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裙的下摆垂到脚踝,遮住了她光裸的双腿。
车子平稳地驶出大院,进入了市中心的拥挤车流。
许嘉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阮绵绵的大腿上。隔着墨绿色的丝绸面料,他掌心的热度瞬间穿透了皮肤。
“怎么没穿内裤?”许嘉树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方停留,声音由于密闭的车厢环境而显得更加低沉。
“唔……还不是因为你,那里疼。”阮绵绵转过脸看向窗外,脸颊红得发烫。
许嘉树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愉悦。他的手开始向上滑动,指尖挑开了裙摆的边缘,直接钻进了那片毫无遮挡的禁区。
“嘉树哥!你在开车!”阮绵绵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刚好将许嘉树的四根手指死死地夹在了大腿根部。
“车速很慢,自动跟车系统开着。”许嘉树的神色依旧冷静,他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却在阮绵绵湿软的花唇上来回拨弄。
他指尖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他避开了敏感的阴蒂,只是用指腹在大阴唇的边缘缓慢地揉搓,将那些由于早晨的高潮而残留在褶皱里的淫液重新搅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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