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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祠堂。”王大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静心‘思过’去!” 他特意加重了“思过”二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认命地拖着依旧酸痛的身体,王大柱一瘸一拐地走向位于王家大宅最深处、最僻静的祠堂。
祠堂果然阴冷。高大的木门推开,一股混合着陈年香烛和木头腐朽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巨大的供桌上幽幽燃烧,映照着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黑压压一片,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大柱找了个蒲团,一屁股坐下。冰冷的青砖地面透过薄薄的蒲团,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祠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长明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更添几分死寂。
“思过?思个屁的过!”王大柱在心里骂娘,“库房塌了关我鸟事!老子在染坊搞发明创造还有错了?周婉娘你个周扒皮!林红缨你个母夜叉!柳莺儿…”他顿了一下,对那位还没正式打过照面的二太太柳莺儿,印象仅限于“原是个小戏班的台柱子,嗓子甜,身段软,心眼儿活络得像泥鳅”,以及刚刚损失了“贵重皮子”…估计现在正在前院哭天抢地呢吧?想到柳莺儿可能的样子,王大柱心里的憋屈更甚。
他靠着冰冷的柱子,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染坊里“怪物”织机“哐当嗖嗖”的节奏,一会儿是林红缨那要杀人的眼神,一会儿是周婉娘算盘珠子似的“啪嗒”声,一会儿又是柳莺儿可能哭哭啼啼的娇嗔…八位姨太太,八种心思,这王家大宅,真是比龙潭虎穴还难混!
时间在阴冷和憋闷中一点点流逝。王大柱又冷又饿,腿上的旧伤和肩膀挨过拳的地方隐隐作痛,精神上的疲惫更是如同潮水般涌来。就在他昏昏欲睡,感觉自己快要冻成祠堂里一尊新牌位时,祠堂那扇厚重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吱呀——”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王大柱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谁?林红缨提棍子来算账了?还是周婉娘派人来“开导”他了?
他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嫩绿色衫子、梳着双丫髻的小脑袋,怯生生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小脸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滴溜溜地在昏暗的祠堂里张望。
是八太太翠儿!那个年纪最小、才十六岁的翠儿!
翠儿显然也看到了坐在蒲团上的王大柱,小嘴微张,似乎有些惊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她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油纸包。
“相…相公…”翠儿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江南水乡的口音,像刚出窝的小黄莺,“您…您饿了吧?我…我给您带了点吃的…”
她小步挪到王大柱面前,蹲下身,把油纸包递过来。一股甜腻的糕点香气立刻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大柱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又看看那包点心。在这个人人自危、要么算计他要么想揍他的节骨眼上,这个最小的、平日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八姨太,居然偷偷跑来给他送吃的?
“翠儿?你…你怎么来了?”王大柱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我听前院吵吵嚷嚷的,说库房塌了,二太太哭得可凶了,三太太也黑着脸…又…又说相公您被罚来祠堂思过…”翠儿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手指绞着衣角,“我…我想着祠堂里又冷又没吃的…就…就从我房里拿了几块点心…”她把油纸包又往前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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