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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终于找了逃跑的猎物,他要像自然界的食肉动物一样,快速咬住猎物的脖颈,然后拖回领地慢慢享用。
第二天,画室休息室里。
阳光倾斜流入窗棂,空气中飘浮着松节油和咖啡混合的气味。
可这宁静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彻底击破。
白然紧紧抱住木榆,“哇——,我完蛋了蜜糖罐,怎么办啊,我现在出国吧,国内好可怕。我认出那张脸的时候,就和见鬼没什么区别。”
“别假哭了,喊的我耳朵疼。”木榆用力把自己从白然的怀抱里拯救出来。
木榆故作严肃,双手抱臂,语气冰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白然看到木榆唬人模样心里发虚,总不能说,自己被睡了,还是被你老公的朋友睡了。这说出去又丢人又尴尬的。
存着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心理:“没什么,就是在酒吧遇到过,然后不小心吐了他一身而已。”
木榆:“真的?”
木榆身体前倾,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然,试图分辨他有没有撒谎。
可惜了白然不像木榆,他撒谎不仅不会脸红,反而格外的理直气壮,尤其是自己是受害者。
虽然自己写了纸条说他不行,即便他爽了,但疼也是真的,这是事实!
木榆看不出来什么,只能放过白然。
白然怕自己会在枫叶酒吧遇到顾施楠,为此好一阵没敢去,但是万万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也算是一种孽缘了。
顾施楠真的在蹲,几乎天天去,坐在角落看着人群。
白然的粉色头发是很有特色的标识,可是酒吧里熙来攘往,每一个粉色头发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