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骤雨停歇,夕阳撕开浓云,染橘了漫天流霞。店家重新摆出摊位,吆喝声、叫卖声、讨价声……鲜活的人间烟火溢满长街。
文七寻翠凰无果,颇为懊丧:“二公子,我明日去山上找找?”
文之序没说话,依旧盯着前方。
趴在丫鬟身上的林溪荷倏地转头。白净的脸蛋摔得半边青肿。眼神却直勾勾的,如山火般明亮,哪有半分闺阁千金的仪态?
此人难以形状,无从揣度。
文七暗自嘀咕:二公子这般直勾勾地看着林小姐,目光毫不避讳,这是……相对眼了?
新来的文八急于在主子面前表现,一个箭步窜到文之序跟前蹲下:“二公子,小的也背您?”
文之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
“这是医务室?”林溪荷盯着听荷轩的檀木牌匾,那股茫然的感觉再次席卷心头。
青芜只当小姐死而复生,神志尚未清醒,轻声抚慰道:“大夫即刻便来。”
不多时,身着交领长袍的大夫提着药箱前来,利落地从中取出一方小巧脉枕。
“且容在下为林小姐请脉。”
医生来了,没穿白大褂,没带听诊器,用的是最传统的望闻问切。四周寻不见任何设备,没有隐藏的摄像机,这些人压根不是群演。
林溪荷悚然一惊!
她穿越了。
穿到了……
青芜依着大夫开的方子,将药材细细捣烂,小心翼翼地敷在小姐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