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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从外掀开,一道午后闷热的日光倾洒车厢,雪亮醒目。
马车停在山脚下,周遭白色香烟弥漫,位于高山的道观大半隐入云雾,三三两两的香客信步爬上石阶,累出一身汗。
清扫八卦台的小道长闲云放下扫帚,恭迎几人的到来。
他扬眉目展,少年人眉宇一团和气,“师傅说有贵客来访,闲云已在此等候二位多时。”
温瑜颔首,一手虚扶阮欢棠,步步登上汉白玉石梯。
“你师傅怎知我们会来?”阮欢棠奇了。
不会是那种算卦吧?
双手揣袖的小道听了,他嘴唇一抿,“娘子说话真有趣,大人们的事,自有人提前知会。”
大人们的事?
阮欢棠欢眉大眼的仰脸,几步走到小道身旁,“小道长你说话也别有趣味呀。”
闲云登时双颊烧红,心湖漾起波痕,轻嗔她:“娘子请自重。”
哪有姑娘家随随便便朝郎君笑。
他猛地垂首,脚步加快。
阮欢棠:“…啊?”冤枉啊!她可什么都没干!
她求助又不解的目光投向温瑜,虚握她手腕的手往下一松,他眼眸微垂,浓睫轻轻扫下片淡淡的剪影。
他神色莫测握住她手腕,语气带笑:“我们安宣朝对女子言行一向苛刻,小娘子慎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