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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芹一直觉得她妈活得像个寡妇,为可有可无的丈夫守着活寡。
如果爸爸是个星体,那妈妈就是绕着他公转的那个。
离不开是既定的轨道设定,周而复始是常态,唯一的变化只来自不同视角下逆时针还是顺时针的转向探讨。
总之,妈妈是离不开爸爸的。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即使周锦芹将个人信息全盘托出,她也不用担心妈妈会千里迢迢过来找她。
但毕竟周锦芹流着的是妈妈的血,继承的是妈妈的基因,就如妈妈说的那样,她是她生的,没有什么能瞒得住她,所以被拿捏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妈妈病了。】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动之以情,干瘪的四个字却撑得人几乎要破裂。
手机被攥得很紧,用力过度的缘故,连带着手臂上的伤都隐隐作痛。
团团跳上床,挨着周锦芹蹲下,它伸出肉垫很轻地拍打她的手背,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小猫。
周锦芹不自觉笑笑,伸出手摸摸它小小的脑袋,团团顺势靠到她胸口蹭了又蹭,它同样擅于拿捏人心,但带来的结果却截然相反。
梁明和端了一杯红糖水进来,看到一大一小紧紧挨着,不免觉得可爱:“你看,流血了团团会心疼你。”
孩子心疼母亲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
周锦芹接过他手里已经适口的红糖水浅啄了一口,态度诚恳得像被老师罚做检讨的好好学生:“嗯,以后会注意的,下次做决定前一定先想想家人。”
“不,你应该以自己为先。”梁明和看她,“就像你刚刚跟刘小月说的那样,你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别人的谁。”
他站在光源正下方,顶灯将他脸上的细枝末节都暴露了个彻底,男人常年带笑的眼略严肃,唇角绷得很直,莫名有些不成器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