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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一拳砸了过去。
曾文柏惨叫一声,鼻血飙出。旁边几个文臣愣了一瞬,随即炸开锅:“反了!武夫当朝殴打御史!”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一个年轻武将早就憋着火,见裴鸿动手,当即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老子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
“粗鄙!粗鄙至极!”
起初还有人拉架,可推搡间不知谁踩了谁的脚、谁扯了谁的官袍,很快,拉架的也成了打架的。书房彻底沦为市井斗殴场,官帽滚落,腰带散开,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扭打在一起。
“够了。”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可就在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书房像被冻住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保持着可笑的扭打姿势,缓缓转过头。
楚怀黎已经站了起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一张张或青肿、或挂彩、或惊恐的脸上扫过。那眼神很冷,冷得像腊月里浸过冰的刀锋,刮得人骨头缝都发寒。
“打完了?”他问,声音依旧平稳。
无人敢应。
“看来诸位精力旺盛得很。”楚怀黎缓缓走下主位,靴子踩过地上撕碎的奏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也好。北疆防务空虚,西境蛮族时有异动。待长安事了,今日在此动手的诸位,便都去边疆效力吧。曾御史!”
曾文柏捂着流血的鼻子,哆嗦了一下。
“你既忧心国事,便去雁门关做监军,亲眼看看将士们是如何守土的。”
“周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