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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他的长相。”
扶观楹踟蹰道:“他确实同世子您着实好像。”眉眼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玉珩之说道:“所以生出的孩子十之八九会像我。”
扶观楹抿唇,内心有些惶恐。
玉珩之知道她是畏惧太子的身份,于是掷地有声道:“你勿要在意他的身份,其实他和旁人一样,不过是个男人,你只管将他当成工具便是。”
那话语中满是算计和冷血。
扶观楹深吸一口气,没有底气:“那太子会心甘情愿么?若是太子知道被我借种生子,届时......恐怕不会饶恕我。”
她想起太子那张禁欲冷淡到高不可攀的脸庞,叫人生不出任何不端举动。
思及此,扶观楹扭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太子就立刻收回眼神,怯的。
心跳如擂鼓。
她借太子的种,这是冒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
“放心。”
扶观楹耳朵嗡鸣,感觉一辈子的心跳都在这一刻跳完了。
她面色发热,后颈生出汗,紧张,恐惧又有控制不住的兴奋。
如果要说实话,扶观楹斟酌之后也觉得玉珩之说得在理,何况她确实也看太子比较顺眼。
扶观楹哆嗦嘴唇道:“世子,我斗胆一问,您到底要怎样让他答应?我想若自己有个心理准备会好些。”
“可以。”
玉珩之也不瞒着了:“张大夫早年救治过一位苗疆人,同他讨教过蛊术,亦从他那里得到过几样蛊虫,有一种蛊虫种下可使人忘却前尘,只有解蛊才会重新记起来,同时他还会遗失关于中蛊后的所有记忆。”
扶观楹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苗疆蛊术:“既然这蛊术如此奇妙,那是不是可以给世子您治病?”
“若能治,早就治了,我这是不治之症,蛊术与我无用。”玉珩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