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曲桐故意漫不经心地问:“……谁啊?”
“就是你同学呀!我们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我忙着给你办住院手续,回来就没看见他了,在观音山先给我们帮忙推车,又是在山上帮你打急救电话。”
“阿婆,你说,孟修榆啊。”
阿婆说:“对,我有一天看他穿着一中的校服,原来他不是你们学校的啊,我搞错了,我还以为是你们这一届的同学,不过以后估计还能碰见,我看他经常到这边来。”
“嗯,他在给七中的学生补课,算是勤工俭学,替自己赚一些大学的生活费。”
外婆长叹了一声:“那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真不容易。”
叶曲桐想到那件被她吐湿的校服,慌张问:“说起来我不是还弄脏了他那件校服……”
她从床上坐起来,胡乱翻了翻搭在椅背上的几件外套,“得还给他。”
“你不是一回家就紧张兮兮地手洗了吗?这不刚收回来,才干!”阿婆抱怨说,“这几周连着下雨,衣服都潮潮的,得先用烘干机,穿之前最好还得熨一熨,不然长年累月的身体里要积湿气的,到时候出一身疹子就不好了,这毛病难断根,麻烦死了。”
“这样……”
“这个地方是这样的,春夏多雨,还有得下呢。”阿婆收拾的差不多了,轻松地说:“桐桐,像你这样都叠在椅子背上可不行,你要不就挂起来……”
“哦,好,我这就弄。”
叶曲桐从阿婆手里接过已经有点晒干净的校服,捏在手心里,甚至有想抱入怀中的冲动,但只是弯了下胳膊,挡在自己的胸前,用力闻了下早就没有孟修榆气味的校服。
第二天叶曲桐返校。
他们干净的校服跟叶曲桐床边叠好的那件一样,但是孟修榆没出现。
叶曲桐想过,趁午休或者干脆等到傍晚,去天台看看,万一能碰到他。
但是她实在没有勇气,她没有报孟修榆的课,众所周知那边翻新的教学楼只有晚上才会亮起灯,她如果过去,她几乎要穿越所有认识同学的目光和流言。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