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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从前一样。”文澜笑着回忆,“从小到大,从来不跟我计较。”
“我想一辈子不跟你计较。”霍岩说这话时有点着急,眉心微微蹙,好像是一种誓言,得用些力气才能说出口,“行吗?”
不管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想珍惜眼前她,至于她以后会怎么“逗”他,他都不在乎,只要她一直在,他愿意被她拿捏,被她逗弄。
文澜的回复是,松开他后脖颈,抬手将自己上衣,从下而上利索地脱出。
他眼神瞬间就惊滞。
文澜低头吻他。
他僵着。
没了之前两次的利落,他此刻像个初出茅庐的小男孩,既然是小男孩,就由文澜带领,她非常享受这种带领,他呼吸缓过来时,想争夺主动权,文澜将手指按在他唇上,轻轻摇头,眼神柔软而不失力度,示意他不要动。
霍岩浑身如架在火炉烤,她就是那座火炉。
吻得近乎彼此窒息。
换气时,霍岩抬手利索脱掉自己上衣。
幽暗光线,恰好照出男性壁垒分明般的肌肉线条,文澜眼眸一失神,霍岩抬眸看到她样子,立即两手扣她后脑勺,将她唇按下来,自己深深吻上去。
第二天睁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天阴着,在下雨,细雨绵绵,沙滩一片昏暗,空无一人。
昨晚连窗帘都没拉。
霍岩其实是惊醒的,时间还早,凌晨五点左右,刚微微亮天光。
可文澜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