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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兰河小崔家的姻亲往来,与他无关。
崔珏肩负整个崔氏峥嵘兴衰、生死存亡,他不会着眼于这点细枝末节的琐事,亦不喜苏娘子这般恣意打扰的做派。
崔珏搁笔,偏头问了句:“苏娘子人在何处?”
卫知言:“还在疏月阁外静候,难道大公子是想请她入内喝杯茶?”
“不。”崔珏垂眸,雪睫微动,“将此物收进库房。”
他不会使用旁人的献物,即便是崔翁看重的苏娘子,他也不会为她破例。
在疏月阁外等候许久的苏梨,终于看到了卫知言匆匆赶来的身影。
事情办砸了,侍卫一脸一言难尽的窘迫,不知该和苏梨说些什么,“苏娘子,夜深了,主子已经睡下了,还请回吧。”
“是,今夜叨扰了。”苏梨从善如流,领着秋桂走回院子。
错身的一瞬,她看到那一方送给崔珏的青铜砚台,被其他仆从原封不动送出楼阁。
几名仆从当着她的面,高高捧着砚台,朝堆放珍宝的后罩房走去。
一点都不避嫌。
可见是有主人的授意。
苏梨见状,哪里不懂崔家大公子的意思?
崔珏故意当着苏梨的面,把她千里迢迢送来的礼物锁进库房里。
他将她的示好,弃如敝履。
崔珏分明是在厉声告诫苏梨:莫要肆意靠近。
在崔珏眼里,她与那位逐出崔府的赵家娘子,并无不同。
苏梨今日之举,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