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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味混着松脂香涌出来,查尔斯的手电筒晃了晃,照亮洞壁上的青铜钉——每枚钉子都缠着褪色的蓝蔷薇花藤。
“是蓝蔷薇骑士团的标记。”乔治的声音发紧。
原主父亲的笔记里提过,这是他们家族曾经的盟友,后来随着康罗伊男爵失势,这段联系也被刻意抹去了。
埃默里的匕首已经出鞘,银质刀身映着幽光:“我先下。”
通道比想象中狭窄,三人弯腰挪了二十步,眼前突然开阔。
查尔斯的手电筒扫过满墙的蛛网,照出褪色的挂毯——上面绣着持剑的骑士,脚下踩着倒刺十字的徽章。
乔治的胃猛地抽紧:“这里是圣殿骑士团的死敌。”
“看桌子!”埃默里用匕首挑起块灰布。
积尘腾起时,查尔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惊得蛛网簌簌掉落。
木桌上摆着锈迹斑斑的长剑、嵌着蓝宝石的臂环,最上面是本包着牛皮的厚书,封皮上的烫金已经剥落,勉强能认出“圆桌遗典”四个字。
乔治的手指刚碰到书脊,怀表突然剧烈震动。
他慌忙掏出来,表盖上的螺旋纹正随着书页间飘出的羊皮纸图案转动——那是朵绽放的蓝蔷薇,花心嵌着颗猩红的宝石。“骑士之心...”他喃喃念出纸上的古英语,“以勇者之血唤醒,可破一切虚妄。”
埃默里凑过来看,发梢扫过乔治的耳朵:“这玩意儿能对付圣殿骑士团?”
“不止。”乔治翻开内页,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复杂的星图,“父亲笔记里说过,邪神仪式需要掩盖地脉波动,而骑士之心...是地脉的钥匙。”他的心跳快得发疼,手指在“使用禁忌”那页停住——上面用血红色墨水写着:“非蓝蔷薇血脉者持之,必受反噬。”
后颈的螺旋纹突然灼痛。
乔治猛地抬头,正看见埃默里盯着他后颈的位置,瞳孔缩成细线:“你脖子上的印记...和书里的团徽差不多。”
查尔斯的手电筒突然熄灭。
黑暗里,乔治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不是他们的,是更重、更稳的,像有人踩着碎石,正沿着他们来时的路径逼近。
埃默里的匕首在黑暗中划出冷光:“有人。”
乔治迅速把书塞进怀里,用外衣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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