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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接过茶,抿了一口,看着两人憨厚的模样,笑着点头:“行,正好最近账多,你们跟我走,路上慢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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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陈父带着阿福阿禄走进元朗墟的窄巷。
刚拐过弯,巷头巷尾突然涌出来十几个马仔,为首的黄毛叼着烟,伸手就抢陈父手里的帆布包:“老东西,联兴的地盘收账,不交保护费就想走?”
陈父气得发抖,刚要争辩,阿福已经上前一步。
他看似慢悠悠地侧身,却正好避开黄毛抓包的手,同时反手扣住黄毛的手腕——力道控制得刚好,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却没伤筋动骨。
身后五六个马仔挥着钢管冲上来,阿福拉着陈父往后退,故意让钢管擦着自己的胳膊过去,粗布衫瞬间裂开道口子,“哎呀”叫了一声,额角还“冒”出层冷汗。
阿禄则抓起墙角的竹篓挡在身前,竹篓被钢管砸得稀烂,他趁机一脚踢在马仔小腿上,那马仔惨叫着倒地。
两人在人群里闪转腾挪,每次反击都留着余地:要么把人绊倒,要么夺下武器,自己却“挨”了不少拳脚,衣衫破了好几处,脸上沾了灰,看起来狼狈不堪。
没几分钟,马仔全躺在地上呻吟。
阿福揉着“红肿”的胳膊,声音带着气:“联兴的人就这么欺负老人家?再敢来,我就报警察!”
黄毛吓得爬起来就跑,连钢管都忘了捡。
陈父看着阿福胳膊上的“伤”,心疼地说:“你们俩别怕,下次遇到这事,先把账本护住,钱给他们就是。”
阿福阿禄笑着点头,没人提刚才那几下“反击”有多精准。
这边刚妥帖,陈东就把阿铁叫到办公室。
阿铁刚从元朗工厂过来,袖口还沾着胶液,听说联兴又找事,拳头攥得咯咯响:“东哥,忠哥他们太过分了,上次抢仓库,这次又拦陈叔,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陈东指着桌上的地图,指尖划过联兴在元朗的地盘:“我给你20个人,都是好手,你当他们的头。”
“记住,要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掉联兴的据点,别伤着街坊。还有,每次动手都要‘打得艰难’,别让人看出破绽。”
阿铁挺直腰板,眼神亮得吓人:“东哥放心,我一定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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