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备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翻身下马,走到老翁面前,想将他扶起。手指触碰到老翁的胳膊,那触感硌人,几乎只有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老翁吓得浑身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刘备沉默地从马鞍旁的行囊里,取出自己的一份干粮——几个粗糙的麦饼,还有些肉脯。这是军粮,他作为主将,份额稍多些。他将这些食物,轻轻放在老翁那个破瓦罐旁。
老翁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食物,又猛地抬头看看刘备,眼神里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巨大的、近乎疯狂的惊喜取代。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土地上,砰砰作响:“谢谢将军!谢谢将军活命之恩!谢谢……”
他语无伦次,抓起一个麦饼,却没有立刻塞进自己嘴里,而是颤巍巍地转身,向着不远处一个草棚跑去,边跑边嘶哑地喊:“娃!娃!有吃的了!官军老爷赏吃的了!”
刘备站在原地,看着老翁踉跄的背影,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刚刚愈合不久的旧伤处又传来隐隐的刺痛。
一份干粮,能救几人?能救几时?
他身后这五百余骑兵,人吃马嚼,每日消耗巨大。他们的粮草,是涿郡豪绅资助,是沿途郡县勉强挤兑,甚至部分来自剿灭小股黄巾的缴获。每一粒粮食都至关重要,关系到能否按时抵达南阳,关系到这支初生力量的存续。
他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将宝贵的军粮分给这漫山遍野、望不到头的饥民。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军队崩溃,然后所有人,包括这些饥民,一起陷入更大的绝望和死亡。
这种清醒的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反复磨搓着他的神经。他拥有超越千年的见识,知道如何训练精兵,知道一些未来的历史走向,甚至知道如何制造更先进的武器……但在这一刻,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最原始的饥饿与死亡,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心系百姓?刘备的仁德之心在他胸腔里灼烧,带来剧烈的疼痛。而王野的理性与冷酷,却又无比清晰地告诉他现实的残酷。这两种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
“大哥……”关羽低沉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也下了马,走到刘备身边。他看着那老翁消失的草棚方向,丹凤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关切,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此类情形,沿途皆是……我等,有心无力。”
张飞也凑了过来,他憋红了脸,猛地一拳砸在旁边枯死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直娘贼!这世道!这些杀千刀的蛾贼!还有那些狗官!若不是他们逼反了百姓,何至于此!”他的怒吼在旷野中回荡,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刘备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弥漫着死亡与绝望气息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痛苦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坚硬的悲哀。
“云长,翼德。”他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我等此去南阳,助朱儁将军平叛,非为功名利禄,实为早日终结这乱世之象。黄巾若不平,天下动荡不止,百姓之苦,永无尽头。”
他像是在对两位兄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然,平乱需刀兵,刀兵亦需粮草。我等之力,如今微薄,救不得眼前所有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远远窥探、却又不敢靠近的难民,他们的眼神麻木而贪婪地盯着刚才刘备放下食物的地方。“唯有以战止战,以杀止杀,荡平寇乱,还天下一个太平,方是根本之道。”
“可看着他们……俺这心里,堵得慌!”张飞喘着粗气,眼圈竟有些发红。这莽撞的汉子,内心实则赤诚而柔软。
一块方便面勾搭一个金发大奶,不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就别到我面前来了。啥?还要配火腿肠?这生意可有点亏了,除非把那凶暴萝莉给我当赠品。验证群:344936871...
男主,是一个凡人城市中的小乞丐!突然城外凡人带着军队攻打。男主跟随众人从南边出城,随后躲入大山之中,等待军队撤离。男主在山洞之中,找到一盏油灯,疯疯癫癫,指着油灯说它是个仙家宝物,直接让其认主。没想到,宝物内部空间藏着不少机缘……++++++++......
姐妹一起穿越到古代,两个律师变状师,相杀,相识,相认,想帮,最后完美回到现代社会。体现了姐妹俩从互相敌视,到互相理解,互相体谅,互相关注,互相帮扶,共同守护地过程。......
《今岁无忧》作者:十尾兔文案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能安心闭眼——第一、查当年姜家灭门真凶,血债血偿。第二、找助她活下来的少年,有恩报恩。第三、拿回姜家该有的一切,包括皇帝...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穿不息》作者:花三朵穿成武馆馆主的小女儿,从傻子变成天才,自由自在。老爹最中意的四个天才少年弟子变成了她的跟屁虫,她的爱好从研究毒药发展到研究春药,莫名成为用毒高手。然后又从研究春药发展到挖掘江湖八卦,天下栈都无法查出来的隐私八卦她尽收囊中。娇蛮怒...
本文为家长里短的种田文。没有穿越重生,主角都是没有金手指的普通人。主要讲述一对小夫妻,靠着勤劳的双手一点点发家致富,主打细水长流的温馨日常。继母为了五两彩礼钱,逼田小溪嫁给了隔壁村的瘸子陈家旺,果断与无良亲爹断绝父女关系,从此再未登过娘家门,就在村中那些长舌妇们等着看她笑话时,当年的三间土坯房,已然换成了青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