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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崖一路行至暖阁,便见玳瑁恰推门出来,手中端着一只空瓷碗。
玳瑁惊了一下,险些端不稳漆盘,望向谢青崖的神色有些僵硬。
她回过神来,正欲合上暖阁的门,却已经来不及了。
谢青崖已然瞧见了——
半敞开的门内,赵嘉容衣衫半解,盘腿坐于榻上,正为倚在榻边的青衣郎君按揉太阳穴,神色专注又柔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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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靖安公主爱美色,公主府里男宠如云,这在京城早已是人尽皆知、津津乐道之事。乃至如今举子入京赶考,攀附权势以谋出路,拜于公主门下,入幕为宾者甚众,为清流所不齿。
此事若真要论起始末,还得从公主初成婚之时说起。
当年靖安公主大婚,大张旗鼓,好不热闹,新郎却横眉冷眼,不曾有半分好脸色。新婚夜里,驸马新郎抛下公主独守空房,自此数日不曾踏足公主府。
新婚第二日,华荣长公主便给侄女送了一茬儿才貌俱佳的美人儿。
赵嘉容自然不会拂了长辈的面子,照单全收。
不过她那会儿正对谢青崖上心,左看右看处处挑刺,总觉得无一人能比拟谢青崖十分之一的风华姿色。
她遂让人将谢青崖给绑回公主府,与他约法三章,签下三年合约——
三年之内,谢青崖须老老实实做驸马,三年期满便和离,还他自由。
谢青崖起初不肯签,恨不得当场便和离,一刻也不愿在公主府里多待,何况是做劳什子的驸马。
赵嘉容有些恼了,起身抬手掐住他的下颌,冷声道:“此乃公主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你懂不懂?莫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