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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时,夕阳刚好沉入地平线。城楼下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叛军的尸体,朔方军的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有的在收缴兵器,有的在检查是否有活口,还有的在帮亲卫救治伤员。李倓拄着陌刀伫立原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地上的血泊,晕开一抹淡红。
“建宁王殿下。” 李光弼牵着马走过来,玄甲上的血渍已经凝固,变成暗褐色。他在李倓面前停下,翻身下马,对着李倓深深一揖,“末将李光弼,奉郭将军之命驰援。殿下箭伤未愈,仍能身先士卒,指挥若定,这份勇毅,末将自愧不如。”
李倓连忙上前扶起他,语气恳切:“李将军过誉了。若非朔方军及时驰援,我等今日恐已命丧于此。三百轻骑击溃五百叛军,朔方军的战力,委实令人钦佩。” 他刻意不提自己斩贼首的功劳,只把功劳归给朔方军 —— 他清楚,李光弼是郭子仪的心腹,与他处好关系,便是为东宫与朔方军的合作打下基础。
李光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木盒,郑重地双手递到李倓面前:“这是郭将军让末将带给殿下的手书。郭将军收到陈忠兄弟送来的信后,当即命末将率轻骑驰援,他自己则留在朔方营筹备粮草,等候太子殿下与二位殿下北上。”
李倓接过木盒,指尖触到蜡封上 “郭子仪印” 四个字,心中一暖。他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信纸,信纸是粗麻纸所制,边缘略显毛糙,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厚重感。郭子仪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军人的刚毅:
“建宁王殿下亲鉴:闻殿下守好畤,护粮道,拒叛军,有古之名将之风。朔方营已备粮草万石,战马三百匹,愿与殿下共商北上灵武、兴复大唐之大计。光弼知兵,可与殿下共谋军事,凡事可与他商议。待太子殿下至,某当亲自出营相迎。”
李倓把信纸递给刚赶来的李豫,李豫接过信纸,仔细读了一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郭将军和朔方军相助,父王定能在灵武站稳脚跟。三弟,这次多亏了你,不仅守住了县城,还赢得了朔方军的敬重。”
“都是弟兄们拼命,还有李将军驰援及时。” 李倓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李光弼,“李将军一路辛苦,快随我们进城歇息吧。百姓们刚煮了粟米粥,虽不算丰盛,却能暖暖身子。”
李光弼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正在清理战场的朔方军士兵:“殿下先请,末将安排好弟兄们便来。郭将军吩咐过,今晚由朔方军负责守城,殿下和弟兄们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再议北上之事。”
李倓不再坚持,与李豫一起领着李光弼进城。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百姓,有的手里拿着刚烤好的麦饼,有的提着陶罐,里面装着热水,还有的扶着受伤的家人,对着他们不住地鞠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把一个布包塞到李倓手里,布包里是两个还热乎的鸡蛋:“殿下,您为了护我们受伤,快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李倓接过布包,轻声道谢。他望着眼前的百姓,回想起这几日的坚守——从粮草短缺到叛军围城,若非百姓们主动搬运滚木、烧制热油,他们根本撑不到援军抵达。民心并非靠口号赢得,而是通过一次次并肩作战、一次次拼死守护积淀而成。
县衙的正堂里,春桃已经摆好了简单的饭菜:一锅粟米粥,一碟腌菜,还有几个麦饼。李倓、李豫和李光弼围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商议北上的行程。
“李将军,从好畤县到朔方营,大概需要多少时日?” 李豫率先开口,他最关心的还是何时能与李亨汇合。
李光弼喝了一口粥,答道:“若是快马,三日可到。但殿下的队伍里有百姓和伤员,怕是要走五日。郭将军已命人在沿途的驿站准备了粮草,殿下不必担心补给问题。”
李倓点了点头,又问道:“李将军,如今叛军在西北的动向如何?安庆绪与安禄山之间,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不和?”
李光弼放下手中麦饼,略作沉吟:“殿下消息灵通。安庆绪确实对安禄山不满已久,安禄山最近宠信段夫人,想立段夫人所生的幼子为太子,安庆绪多次劝谏,都被安禄山斥责。郭将军说,叛军内部不和,正是我大唐可乘之机,只要我们能稳住灵武,再联合回纥部落,定能逐步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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