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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坐不住了急切地站起身:“我、我得赶紧回去!我得跟夫君说这件事!”
沈兰心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性子,还是这么猴急。宴会还没散呢再坐会儿,难得出来一趟聚聚,你还要走?下次见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况且我看你夫君在那边玩的挺开心的。”
孟舒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微泛红。
她望着沈兰心,眼底的幽怨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光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人,终于看到了希望。
顺着沈兰心的话,视线往男客区扫去,那边的欢呼声一阵阵飘过来,热闹得很。
她甚至能隐约听见自家夫君的声音混在其中。
这般高兴的场面,她自然不好上前扫了兴,只能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坐在座位上。
话说回来,男人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的能热闹到这个地步?
其实也无甚特别,不过是文人墨客聚在一处,总免不了要以诗词歌赋助兴。
此刻他们玩的是行酒令,席间推了礼部尚书家的李尚做令官,余下的人听令轮流接诗词、对楹联,接不上或是错了的,便要罚酒一杯。
裴云铮本想安安静静待在角落,却被徐子安推着过来玩游戏。
都是同龄的年轻人,热热闹闹的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参加的人多是十几、二十出头的公子哥,这行酒令于他们而言,既是玩乐,也是展示才学、互相切磋的机会,故此人人兴致高涨,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寻常大了几分。
这行酒令裴云铮从前也玩过,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轮到她时,脑海里其实瞬间闪过好几句精妙的诗词,可转念一想,今日不过是宴饮助兴,不必太过张扬,便选了句中规中矩的,既不算出彩也绝不会出错,恰好落在不抢风头的分寸上。
当然也不能一直不败,答不上来她便只能笑着认罚,端起酒杯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