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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跟着来礼佛的女眷不少,一时半刻不好查。”
金宝汇报完,忍不住问:“殿下,您不是向来看不上小沈状元吗?怎么今儿个竟放过他?”
裴渊眼皮微抬,想起今日一早看到沈初面不改色地将两个死人丢进长宁侯夫人房里的情形,不由淡笑:
“长宁侯一家都是窝囊废,原本以为沈初也是,不过今日看着还有两分血性。”
血性?
金宝挠头,想起沈初温文尔雅的模样,“殿下怎么看出血性二字的?”
裴渊没说话,拿起桌上抄好的经文,不由眉毛微挑。
字迹观之如脱缰野马,自有一股狂放的生命力。
他不由想起沈初那双太过清澈的眼睛,即使嘴里说着卑躬屈膝的话,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奴意。
口不对心的人,他见多了。
但这个沈初,却有点意思,那双眼睛就像小时候被他打断腿的小狗一般,明明就很想咬他,却又不得不垂着眼摇尾乞怜。
这种恨他又干不掉他的模样真是让人心情舒爽。
第7章 娶妻?现在入洞房都行
沈初回到家倒头就睡了。
这一日简直累坏了,本以为会睡得很沉,谁知道却不停在做梦。
一会儿是她和裴渊热烈纠缠,他炙热的气息和汗喷洒在她身上。
裴渊掐着她的腰低声细哄:“乖,换个姿势。”
一会儿是裴渊满脸讥笑的看着她,“捏着你的把柄,本皇子以后要你当牛做马。”
两幅画面来回交织,令她几乎一夜未眠,早上起来立刻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