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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婵婼勒住马,望着那森严的宫门防线。
太子抓审嫌疑人,何须摆出如此一副隔绝内外的阵仗。
除非……
除非太子的行动,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审理的范畴,演变成了对皇城的全面控制。
……
她的心直往下沉,目光急切地在宫门外那些马车中搜寻。
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一人远远地在马车上冲她招手。
“母亲!”甄婵婼低呼一声,连忙下马,疾步向马车走去。
长公主平日总是洞察世情的眼中,现在盛满了难以掩饰的忧急。
“婼儿,快上来。”
甄婵婼在护卫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长公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甄婵婼才发现,这位向来以沉稳睿智著称的婆母,手心竟也一片湿冷。
“母亲,夫君他……”甄婵婼刚一开口,声音便哽住了。
长公主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强自镇定道:“你先别急。我方才已经托人递了牌子进去,虽然宫门封锁,消息难通,但隐约打听到一些。”
“峋儿此刻应当还无恙。他是被东宫的人带走的,眼下应该还关押在东宫辖下的暗牢里。”
甄婵婼的心一揪。
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婼儿,你要相信,太子怎么说也是峋儿的亲表兄。他们幼时也曾一同读书习武,情分总归是有些的。乘渊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性子急了些,手段也……但并非全然不讲情理之人。”
“峋儿是他的表弟,更是朝廷命官,无凭无据,他不会轻易苛待,不会轻易伤他性命。眼下圣上昏迷,朝局动荡,太子监国,他抓人,或许更多是为了查清丹药之事,稳住局面,我们且耐心等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