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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附加文书’能弄到吗?”佟云飞眼睛一亮——这可是铁证。刘文正摇摇头:“早两天我还能拿到,现在难了。我们苏知县苏锦文,因为不肯按周知府的要求征赋税,被罢官了,我这师爷也跟着丢了差事。”他顿了顿,“不过苏知县手里肯定有那些文书,他最是刚正,一直把文书当证据收着。”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苏知县!”阿艳立刻站起来,短靴踩得地面轻响。刘文正却苦着脸摆手:“找不着了!他被罢官后气不过,说要上京告御状,今天一早背着包袱就走了。”
“他这是去送死!”佟云飞猛地拍桌,“李阁老在京城势力滔天,东厂的人遍布沿途,他别说见皇上,能不能到京城都两说!”刘文正眼眶发红:“我劝过他,可他认死理,说‘为官一任,当为百姓撑腰’,非要去。”
“这才是好官!”阿艳走到佟云飞身边,“玉哥常说,要广招这样的贤才。我们不能看着他送死,得去救他!”佟云飞点点头,转向刘文正:“刘兄,苏知县走的水路还是陆路?路线呢?”
“他听我说水路容易被截,选了陆路。”刘文正回忆道,“说是走汶上、东平一线,先去济南,再转道京城。”“救人如救火!”佟云飞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动身,赶在他被截之前追上。”
“天色都黑了,二位不如歇一晚再走?”刘文正挽留道,“我让厨房备些饭菜,也好垫垫肚子。”“不了,耽误不起。”佟云飞拱手,“刘兄的恩情,我们记下了。若苏知县能平安,将来必有重谢。”刘文正见他们去意已决,只好道:“那我送二位到巷口,夜里走路小心。”
出了刘宅,大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饭店和客栈还亮着灯。阿艳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了一下午,还真饿了。”佟云飞笑着指了指前面的“味香饭店”:“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两人走进饭店,点了盘炒鸡蛋、一盘红烧肉,还有两碗面。小二端菜上来时,佟云飞问道:“小二哥,去汶上县怎么走?”小二擦着桌子道:“客官要去汶上?出北门走官道,到安平渡过河,再朝北走二十里就到了。不过现在都黑透了,可别赶路,路上有劫道的。”
“我们明早再走,先打听清楚。”佟云飞递给他一个铜板。吃完饭结了账,两人快步赶到北门,却见城门紧闭,两个守城的官兵正靠在门边打盹。阿艳戳了戳佟云飞的胳膊,笑道:“光想着赶路,忘了城门会关。要是玉哥在,一个纵身就翻过去了。”
“他能翻,我们也能。”佟云飞从包袱里掏出个铁爪,上面系着粗麻绳,“这飞天绳爪可不是摆设。”他拉着阿艳走到离城门几十步远的暗处,这里有棵老槐树,正好挡住官兵的视线。
“我先上去探探,你跟着。”佟云飞运力将铁爪甩上城墙,“咔哒”一声勾住城垛。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结实后,手脚并用,几下就爬到了城头。阿艳也不含糊,她轻功本就不错,抓着绳子借力一纵,轻盈得像只燕子,很快也翻了上去。
站在城头望向北方,夜色里的官道像条黑色的带子,延伸向远方。佟云飞从怀里掏出林云川的信,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信上林云川写着“苏知县乃国之栋梁,望佟兄相助”。他把信收好,对阿艳道:“走吧,顺着官道追,一定能赶上。”阿艳点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剑,两人身影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外的官道上,朝着汶上县的方向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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