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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我名柳芊芊,荆县教坊曾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战场。我记不清家……◎

我名柳芊芊,荆县教坊曾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战场。

我记不清家乡的模样了,只记得被牙婆拉走时,母亲哭晕在门槛上。教坊里,美貌是唯一的资本,也是催命的符咒。我见过太多姐妹,如昙花一瞬,便零落成泥,我不甘心。

十六岁那年,一个大腹便便的盐商看中了我,嬷嬷逼我接客。我抵死不从,他们便将我锁在柴房。黑暗中,我摸到一片摔碎的瓷碗,冰凉的刃口贴着温热的手腕。疼,钻心的疼,血汩汩地流,染红了半幅衣袖。可我笑了,嬷嬷骂我疯了,那盐商也嫌晦气,拂袖而去。

这道疤,是我给自己烙下的印记。我用它,守住了最后一点干净。

后来,我遇见了周郎。他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是个丧偶的绸缎商人,为人老实,待我却有几分真心。他替我赎了身,明媒正娶。虽只是商贾之妻,但我知足了。我以为,漂泊半生,终于靠了岸。

我们离开荆县,去了江南。日子平淡,却安稳。周郎打理生意,我学着主持中馈。闲时看他拨弄算盘,听他说些行商见闻,窗外是小桥流水,吴侬软语。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几年。青杏那丫头,我也早早为她赎了身带在身边,只盼她别走我的老路。

直到那天,周郎兴冲冲回来说,想将生意做到长安去。他说那里机会多,想给我更好的生活。我心头莫名一跳,长安……那个权贵如林地方,我本能地抗拒。可看着周郎眼中的光,我咽下了劝阻的话。

我们来到长安,将货物整理入库。

变故来得太快。

那日清晨,一队官差突然闯进我们暂住的小院,不由分说便冲进库房,竟从那些江南丝绸里搜出了几包私盐。周郎当场被锁走,罪名是贩运私盐-杀头的重罪!

我整个人都懵了。库房里的丝绸都是我们亲自清点装箱的,怎么会有私盐?

我疯了一样四处奔走,求告无门。银子像流水般花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有。那些平日和周郎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避之唯恐不及。我这才明白,在真正的权贵面前,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不过是蝼蚁。

走投无路之下,我想起了玄机。我知道不该拖累她,她在那李府,想必也艰难。可除了她,我还能求谁?

见到玄机时,我几乎崩溃。她答应帮我问问。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回到客栈,日夜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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