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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而知。
陆千雪第一次遇见云涟时,她很狼狈,衣发散乱,脸上甚至还带着血迹,一看便是从一场逃杀中逃窜。可她的眼却像一颗被沥洗干净的石头,她那时望着陆千雪,望着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说。
“我要活下来。”
不是说要替父母报仇雪恨,也不是要将仇人碎尸万段,而是说,她说,她要活下来。
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倔,一种狠,此时所有看过这双眼睛的人都会吓一跳。
陆千雪没有问你为何要拜我为师,他说好,少年白衣烈烈,而神态泠然,可他牵着他的手,他带她回了九清山。
初至九清山那会,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警惕地观察着身边的一切。
陆千雪不是温柔的人,也做不到柔声细语,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云涟说,她要习武,他说好,云涟说,师尊像一座孤山,他不语,摇头,问她今日所习的剑法有何晦涩,云涟说,师尊会罚我吗。
会罚她吗。
他的心如死水,毫无波澜。
为什么凭什么要罚她呢,因为他是她的师尊她的师父吗,云涟将他规整的发弄乱,将他的唇染上朱砂,用那双孩童特有的清而亮的眼睛看着他。
她说。
“师尊,你要罚我吗。“
他很慢很慢地动了动下眼睫。
少年望着盯着她期翼的双眼,在她失望的眼神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