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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怒火如枯草被点燃,接着是一声高过一声的辱骂:“退钱!退钱!”
场间风声骤变,台上的女子显然没预料到这种情况,此刻双手撑着地面,无助地望向四周,露出脆弱的脖颈。
男人们看直了眼,不知谁先动手,有人大着胆子伸手去摸,有一就有二,不过须臾间,一拥而上。
大堂乱成一片,女子的哭叫和男人的怒吼混作一起,二楼有间窗户开了,一个身影执剑跳落,厉声将周围虎狼喝退。
谢令仪回身,似笑非笑道:“这算好戏正开场喽?”
那道身影将白裙女子抱起,眼神扫过,隐在四周的暗卫纷纷现身,将底下的乌合之众快速清扫驱散。
不多时,跑堂的上来敲门,说今夜贵客包场,边说边请他们离开。
梁煜也不恼,拉着谢令仪左拐右拐,不多时竟又进入一个包厢。
两人刚踏入房间,一屏之隔的侧边出声问着:“姑娘今日身体不适?”
这约摸就是那位包场的贵客了,谢令仪心道,声音倒是熟稔,接着听见随行的妈妈说:“公子不知道,这是咱们的清倌儿颜子衿,天生金莲足,最擅琴意,今儿头一回登场习舞,叫贵人见笑了。”
头一回登场?
男人总会对某些第一次情有独钟,譬如姑娘虽身处青楼,但有一样儿是第一次,总能激起人心中涟漪。
一墙之隔的人轻声笑了,视线随着鸨娘的指引转向姑娘裙下,玉足纤纤,五指蜷缩,白嫩的脚趾落在客人眼中,像是受惊的花苞,缓慢舒展。
“啊——”
鸨娘惊叫出声,“子衿姑娘天生金莲苞,今日,今日竟金莲花开!”
嫩笋般的脚趾舒展开来,姑娘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将脚藏在裙下。
“别动!”
男人喝住她的动作,快步上前举起那只金莲足,足心正中,竟是只朱砂色麒麟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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