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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间。
陈肯的血都凉了。
毕竟他从他爸那儿继承了一条y染色体,毕竟他爸有逼死前妻的恶名在外。毕竟陈肯是他的儿子,做什么都带着他的影子。
他被囚禁在无形的牢笼里。
“你也这么想我吗?”陈肯笑了笑,牙齿森白,泄露出原本刻意压制的侵略者的气质。
赵却熟悉这种相处模式,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抱胸昂首,翻了个白眼,“你爸高升了,今时不同往昔。”
她在面对其他“这类”人时,态度从没有这样尖锐。她不逢迎,也不会句句带刺。她在面对陈肯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暴露自己尖酸刻薄的一面。
陈肯咀嚼她的话。
“高升”、“今时不同往昔”。
陈肯眼神空洞:“是啊,马上还要外调,又该升了。”
赵却皱眉,“你怎么了?”
赵却很敏锐,小时候,他一动什么心思,赵却就会察觉。
他望着她清明的眼睛,低笑。
他想她说爱他,然后趴在她怀里嚎啕。
但她只是坐在那里,昂着她高贵的头颅。
说着淬毒的话,划烂他的心。
赵却是个很善良的人,心肠软,共情能力强。
赵却曾经深夜给他发消息说觉得自己是大恶人。
她怎么会是大恶人?
她说今天和朋友去吃烤肉,海鲜拌饭吃了两口吃不下了,放在了桌上。
她说下楼在广场的躺椅上看见一个带着全部家当的流浪汉,觉得好可怜,自己浪费粮食非常自责,如果当时打包了那份海鲜拌饭,流浪汉就有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