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伊柠伸手收回他面前的茶杯,“回吧,没意愿。”
何嘉文握住她手腕。
掌心的温度比溢出的茶汤更烫人。
陈伊柠僵了僵,掀起眼帘。
他从她手里拿回茶杯,一派坦然,“开玩笑呢,组长。”
陈伊柠被这久远的称谓刺激到。
高一那年,不知踩了什么狗屎运,不仅跟何嘉文同班,还和他同组。
更倒霉的是,她被安排了个组长的苦差事。
少女时期的陈伊柠比现在还要社恐,每次催后排的顽固分子交作业时简直要她命。
而这顽固分子里,就有何嘉文。
他也算是三好学生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交作业积极性如此之差。
有时还跟着其他男生喊她组长,开玩笑说没带、没写。
陈伊柠不当老妈子,催过一次没交,一律记名字处理,转身就走,下一秒手上就被塞了作业本,“开玩笑呢,组长。”
她至今都记得第一次听何嘉文说这句话的诧异。
后来她明白了,那估计又是他变法子的刁难。
现在她忽然也想刁难刁难他。
陈伊柠挣开他的手,抚了抚手腕,试图消除异常温度,“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话说完,她发现自己还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