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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走火入魔(第9页)

晏无寂要去哪,她又有什么好恼?

他眉心微蹙,语气带了几分阴沉:「……你如何知道人鱼?」

尾璃顿了一下,神色浮出几分迷惘与不自在。

「只是五殿下胡言乱语,魔君莫放心上。」

「他都胡言些什么了?」

她耸了耸肩:「不过说那人鱼年幼、未经人事,正合您心意罢了。」

晏无寂闻言冷笑,并未否认,也未多言。

只冷冷丢下一句:「紫月只对魔修有用。再动,会死。」

语毕,手一挥,黑雾骤起,转瞬间人影已无踪。

殿中一片寂静。

尾璃安静地立着,过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指腹触及脸颊,竟是湿的。

她一时间说不清这泪从何而来。

他又救了她,甚至亲手解了妖脉封印。

只不过是拒了她的求欢罢了。情慾这种东西,本就该顺从心意。想要的时候便要,不想要,自然不会要。

那她到底在哭什么呢?

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

活了两千年,从未这么想留住谁,却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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