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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祉给你做了这个。”钟遥夕从一开始就知道云祉珠宝给司荼白设计了一顶桂冠,但因为工艺太复杂所以一直都只有图片,没有成品。
这东西光是原料就贵得离谱,何况还是全手工的制造,整个桂冠的价值超过了九位数,没有哪个顶奢会给代言人送这么大的礼物。
但掌权人会,掌权人的妻子会有这样的礼物。
“姐姐,直接,买下来了?”司荼白双手捧起皇冠,仔细打量,这东西美得实在惊心动魄,任何言语都描绘不出它的奢华。
云祉珠宝当初说给司荼白设计了桂冠,司荼白当然知道,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这个桂冠。
代言人只是代言,作为品牌的灵感缪斯就很荣幸了,能有以她为名的珠宝已是抬爱,谁敢想拥有独属于自己的顶奢桂冠啊。
“以你为灵感,为你设计的,却不属于你?我不允许。”钟遥夕笑着,“喜欢吗?”
“喜欢!!!姐姐帮我戴上!”司荼白把桂冠递到钟遥夕手上。
她很郑重,但目光里没有看贵重物品的贪慕感,钟遥夕完全明了司荼白能估出这顶珠宝皇冠的价值,但她根本就没问。
在司荼白眼里,这份礼物只因为是钟遥夕送的,才有价值,就算钟遥夕现在给她的是一个树枝编的头箍,她也照样爱不释手。
钟遥夕双手举着重得可怕的桂冠,调整了一下角度,稳稳当当地戴在了因为通宵录歌所以也没打理头发的司荼白额顶。
司荼白的头发还是绿扑扑的,因为没有补色,发顶长出了些黑,脸上也没化妆,连口红都没有,只留着刚才缱绻深吻后略微发红的粉嫩痕迹。
却美得不可方物。
“姐姐帮我拍。”司荼白随手在车上拾起一束捧花,靠着车门让钟遥夕拍了几张照片。
随意得让人心驰。
两个人上了车往美容院去,司荼白又向钟遥夕提起婚纱的事,“姐姐,我有一个想法。”
“你何止一个想法。”钟遥夕笑着回应。
“关于婚纱的一个想法嘛!”司荼白回头看了一眼待在礼盒里的桂冠,“姐姐,你在大洋国受西方教育,我嘛,姑且算是中式教育熏陶下的苗子,那能不能......”
司荼白抬起两只手比划,“姐姐穿中式的红褂,我穿西式的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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