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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心有余悸的走出主楼,当我再次回身望向主楼的时候,主楼各个教室的灯光排列呈现一个“死”字。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们三个被特批来到这开始,似乎就是一场阴谋的开始,从我和谢慕发现这学校异常开始,越来越多的苗头主动浮出了水面,好像在等着我们去一一揭开一样。
回到寝室,我盘膝而坐运炁调息,我在异人间,异人在身边这句话始终在我脑海里萦绕。
我尝试着用爷爷教给我的心印相传去感应他的存在并试着沟通,但彼此间就像有什么隔阂一样,总是被阻挡着无法连通。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身上的炁被无缘无故的调动了起来,那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要不是我一直在调息可能也不会感觉的到。
一股浅浅的吸力正在将我的炁一丝丝的往外引,我急忙收敛心神,感知着那股吸力便跟了过去。
我本以为是那座舍利塔的古怪,可没想到,当我跟出去后,那股力量竟然来自下面的那一片湖。
在月光的照临下,湖水泛起微微金光,我开天眼后便看到从三座寝室楼里源源不断的有炁飘出,最后落在湖里。
不止如此,我还意外的发现,其他学院的寝室楼里竟然也不断有阳气外泄,流向主楼顶的“棺帽”。
难怪我看那些普通学生印堂都隐隐一团黑气,敢情每天都会被吸走阳气,身子好的可能不致命,但对于身子弱的,这么吸阳气,恐怕挺不过四年大学。
修行者的炁被湖吸走,普通的气被棺帽吸走,还真是有意思。我翻身来到湖边,天眼仔细观察着湖面,但却没发现有什么异物。
我俯下身子,耳听湖水,却听到了阵阵熟悉的嗡鸣声,这声音和当年囚龙井中经常发出的声音很像。
当年井下的龙尸被八岐大蛇的残念附着已经被爷爷灭掉了,从此那井底基本消停了啊,怎么这里还有这个动静,难道八岐大蛇没死?
想到这,我猛然一记掌心雷击向湖面,水里顿时泛起黑色的水花,伴随着阵阵腥臭味,正在输送的炁也戛然而止,水花翻腾了一会便消停了。
我凌空画了一道符咒拍向了主楼的棺帽,一道符光在棺帽侧面闪现,被吸的阳气也瞬间消失。
“妈的,哪个王八蛋半夜不睡觉在外面放炮,找死哪。”
“谁大半夜的练功,发癔症啦?”
“哪来的腥臭味,下水道炸了?”
我急忙捂着脸在阵阵咒骂声中跑了回去,而在黑暗中,一抹冷笑:“有点意思。”
第二天,学校的课程正式开始,我本以为是在教室里一顿长篇大论的白话,结果却被告知灵境学院的所有课程都是户外实践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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