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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国一脚踩在司机的身上:“谁让你铲树的,你想害死全镇的人吗?”
跟在后面的谢袁二老也脸色铁青,异管局的人连忙上前解释:“萧局,是上面营台镇上级主张砍树填井,之前询问过案情,局里也如实告知的,这次也是受委托来现场监督,怕再出点异事。”
“安国,你走的时候没交代好下面的人吗?”袁爷爷冷哼一声问道。
萧安国好像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转身吩咐道:“异管局的人听令,即刻撤回局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插手这里的事。”
异管局的人随即撤出了现场,只留下拆迁队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在现场,镇里的护卫队也好像来了底气一样,起着哄的要把拆迁队撵走。
萧安国向谢袁二老一拱手:“对不住了二位叔叔,安国御下无方,要不是咱及时到场,可能要出大事,我们先撤了,这里的事既然他们省里主导了,我们就不好插手了。”
说完便带队走了,现场拆迁队的负责人连忙给上面打电话,得到的通知是继续进行,务必完成砍树填井而且已经派人支援来了。
拆迁队顿时来了精神,连人带车同时启动,谢袁二老见状连忙让镇领导出面阻止,一旦砍了树填了井,营台镇所有人都会遭殃。
这时候镇领导也是头大,上面命令压着,下面百姓逼着,而此时双方已经发生了肢体冲突并且演变成了械斗,一时间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倒是便宜了现场直播的人,这可是好话题。
我们三个趴在墙头看着门外乱成这样也是又惊又怕,两伙人好像红了眼一样,已经有人见血了,但丝毫都没有退让的迹象,好像不死不休的架势。
谢袁二老也不好对他们动手,只能见一个拉一个,袁爷爷脾气本来就火爆,现在又不能动手,气的他拉开一个骂一个,忍不住了抽两巴掌。
他俩见状退到一旁,“谢老鬼,我看情况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他们中招了呢,那王老登要在这就好了,他那混蛋操行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话音刚落,袁爷爷就被人从后面狠踹了一脚:“袁大头,下次放屁背着点人。”
爷爷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身后,后背上还背着一个长方形的用红布包裹的匣子。
袁爷爷捂着屁股:“你这老登,走到没声音啊,快收拾收拾他们吧,一个个好像中邪似得,打红眼了,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爷爷扫视了现场一圈没做理会,反而径直走向了囚龙井,谁知,刚走到井旁,就听井里传出阵阵水花翻滚的声音,隐隐的还有一种什么生物的轰鸣声,井水好像沸腾一下直往上窜,爷爷死死盯着井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不时的露出些许轻蔑的微笑。
就这么对峙了好一会,现场的人打的已经头破血流了,爷爷看差不多了,单手掐诀轻轻点了井口几下,井水才算平息退落,然后抄起地下不知道谁扔的铁棍,划破之间滴在铁棍上面,随后冲凤凰冢掷了出去,铁棍像只利箭一样扎在凤凰冢的树干上,只见一股黑血流出,一声若有如无的鸟鸣传出,现场的人一下子都瘫倒在地,个个气喘如牛。
然后冲着现场直播的人厉声斥道:“收起你们的破烂装备,全滚出营台镇,要再敢来这扯犊子,我把你们全扔井里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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