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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徐启文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
耿煊的念头,却没有停留在徐家主与他爱妾之间那“人造爱情”的八卦之上,而是联想到了更多。
问:“你们说,类似的情况多吗?”
“绝不会少。”徐启文非常笃定的道。
继而解释道:
“只我们从内闱院长的书房中,就找到了近十例类似的线索。
这还是她近期有关注,为了方便梳理思路,她主动留下了一些文字线索,没来得及销毁。
那些没被我们找到线索的,只会更多!”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耿煊道:“这么看来,要想根除这无忧宫的残余,还真的很不容易。”
徐启文几人都是点头。
和进来时一般,凝重神色没有丝毫消退。
“你们这般忧心忡忡,都是因为这个?”耿煊好奇问。
唐彩珠却摇头,道:“那是另一件事,不过,未免扫兴,还是等最后再说吧。”
耿煊诧异,眼神在几人身上扫过,轻轻点头,没有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在了《房中篇》和《绕指篇》这两本秘术之上。
刚才,在将《绕指篇》的总纲大略通读了一遍之后。
他的心中,很自然的就生出了一些想法。
《房中篇》与《绕指篇》这两门秘术,不仅是“刚”与“柔”,优缺点互换这么简单。
凡事都喜欢往更深处琢磨的耿煊,还领会到了这两门秘术在更本质层面存在的“互补性”。
抛开一切伦理道德的因素,《房中篇》追求的,是将人身上“人”的特性剥离,将人还原成“动物”。
然后通过类似于“驭兽”的方法,控驭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