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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晨曦微露,鱼肚白的天光刚漫过远处的山巅,那股挟着砭骨寒意、在旷野里狂吹怒吼了整整一夜的狂风,似是被天边那一抹朦胧的暖光驯服,终于收敛了嚣张跋扈的气焰。它不再如先前那般张牙舞爪地撕扯着枯树的枝桠,也不再暴戾地卷起漫天黄沙扑打窗棂,只是低低地打着旋儿,掠过覆着白霜的田垄,卷起几片零落的枯叶,在空旷的原野上发出几缕悠长而微弱的呜咽。檐下的冰凌在熹微的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昨夜被狂风刮落的柴草散落一地,几只麻雀瑟缩着从草垛下钻出来,试探着啄食地上的谷粒,而东方的天际,正有一抹橘红缓缓晕染开来,将清冷的晨雾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就在此刻,那座高耸入云、直插云霄的雪山上空,宛如一块巨大无比且通体乌黑发亮的黑色绸缎,却又好像是被一只神秘莫测、看不见摸不着的巨手给硬生生地扯开一道狭长细小的口子!刹那间,一缕缕细若游丝、淡得几乎难以察觉的乳白色光芒,就像一丝丝轻飘飘的烟雾或者一片片轻柔柔的羽毛一样,慢慢地从那条狭长细小的裂口处钻出来,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向四周扩散开去……渐渐地,这些乳白色的光芒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宽,最终竟连成一片,将整个浩瀚无边的苍穹都给覆盖住了!远远望去,这片薄薄的光晕宛如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轻轻地披在了远方那连绵不绝、蜿蜒曲折的雄伟壮观的雪山群峰身上,让它们看起来不再像先前那样沉闷压抑、阴森晦暗,反倒增添了几分温柔婉约、妩媚动人的韵味儿呢!
此刻,木屋外面堆积如山的积雪早已被寒冷彻骨的低温给冻结成坚硬无比的冰块,用脚踩踏上去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丝毫的松软感或陷入其中的可能。风儿静静地吹拂而过,轻抚着那些早已失去树叶的干枯松枝,发出一阵轻微琐碎的沙沙声,宛如受伤的猛兽正在默默舔舐自己身上的创口,同时还伴随着低声的呻吟。
木屋里的油灯早已燃尽,灯盏里积着一层细碎的灯花,一缕袅袅的青烟缠绕着上升,在熹微的晨光里渐渐消散无痕。炕头的余温尚在,暖融融地熨贴着人,灶台上煨着的肉汤还温着,陶锅的盖子被热气顶得轻轻晃动,氤氲的香气混着柴火的焦香,在屋里漫溢开来。石家人守了半宿,终究抵不住困意的侵袭,石老夫妇相互倚靠着,缩在墙角的草垫上打盹,花白的头发上沾着些许柴灰;王氏趴在桌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未收拾完的布条;只有石娃还强撑着,小手托着下巴,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直到天边泛起一抹亮色,才熬不住困意,歪着头靠在床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雪花拂过水面,却恰好落在了石勇的眼底。他原本靠在门边假寐,脊背挺得笔直,此刻猛地睁开眼,眸子里的倦意瞬间散去,目光紧紧锁在林墨卿的脸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林墨卿的眼睫颤了颤,像是两片被霜雪打过的蝶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倦意,他缓慢地、艰难地掀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熏得发黑的粗糙木梁,梁上悬着半截烧黑的灯芯,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却温暖的气息,混杂着草药的清苦、草木的淡香与肉汤的醇厚。他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动了动嘴唇,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草草重拼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四肢百骸的疼痛,疼得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醒了!他醒了!”石娃恰好在这时醒转,揉着眼睛抬起头,一眼瞧见林墨卿睁开的眼睛,顿时兴奋地跳起来,清脆的喊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惊醒了屋里所有人。
石老夫妇连忙直起身子,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踉跄着挪到床边;王氏也猛地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快步走到床边,连掉在地上的布条都顾不上捡。石勇上前一步,粗粝的手掌悬在林墨卿的额头前,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冰凉的皮肤,却又轻轻收了回去,生怕惊扰了他,沉声问道:“小兄弟,你感觉怎么样?”
林墨卿转动着眼珠,目光缓缓扫过围在床边的几个人。他们的脸上带着真切的关切,眼神干净而温暖,像这冬日里的暖阳,熨贴着他冰冷的心脏。连日来的追杀与颠沛流离,早已让他对周遭的一切充满戒备,可此刻,面对着这一张张素不相识的脸庞,他紧绷的神经,竟莫名地松了几分。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唇瓣上的血痂微微裂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沙哑的字:“水……水……”
王氏连忙应声,转身就往灶房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她从陶壶里倒了一碗温水,又怕水温太烈烫着他,特意兑了些凉白开,用指尖蘸着试了试温度,确认不冷不热了,才端着碗快步回来。石勇小心翼翼地扶起林墨卿,用一个厚厚的棉枕垫在他的后背,让他能舒服地靠着自己的臂弯,王氏则端着碗,捏着一把小巧的银勺,一勺一勺地喂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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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久违的舒服暖意,林墨卿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他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几人,眼眶微微发热,这些素不相识的山里人,竟在他濒死之际,给了他一方安身的暖榻,一碗救命的热汤。这份沉甸甸的善意,让他鼻尖发酸,喉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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