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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紧绷的身体这才极其缓慢地松懈了一丝微小的弧度。她用眼神示意门外,询问状况,目光中带着凌厉的探询和一丝冰冷的杀意。
陈志明再次无声地点了下头。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流转。他悄然退了出去,虚掩的门缝再次隔绝了外部纷乱的世界。
“没事了。” 林悦低头,对上覃枫被剧痛和惊惧冲击得依旧有些涣散、如同蒙上一层水雾的视线,再次重复,声音努力找回一丝平静的力度,“人抓住了。安全了。” 她抽出一只手,快速按响了床头红色的紧急呼叫铃,然后再次用掌心按压着他依旧在不受控制抽搐的肩头,试图用体温传递一丝真实的安抚,“呼吸…慢一点,跟我…鼻子吸气…嘴吐气…”
半小时后。
医院紧急腾出的、临时清空的空置办公室。空气里消毒水气味浓得刺鼻,光线惨白。厚重的安全门紧闭着。室内只有一张冰冷的手术推车改造的临时审讯平台和一张破旧的靠背椅,再无他物。
推车般的审讯台上,一个穿着沾染了星星点点褐红色血污和尘埃的藏蓝色电工制服(类似维修工装扮)的男人被“大”字型摊开捆缚着四肢。他的右小臂以一种正常人绝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弯曲着,断裂的森白骨刺刺破了皮下组织,狰狞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鲜血沿着裸露的骨茬和制服布料不断淌下,在冰冷的金属台面和深色地板上迅速汇集成一小片深红、黏稠得令人作呕的潭泊。浓烈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浓郁地飘散。他的脸上糊满了鼻血、瘀肿和冷汗混合物,嘴角也被生生撕裂开了好大一个口子,每一次试图抽气,都能听见气流从破裂的牙龈缝隙间漏出的嘶嘶倒抽凉气声。但他那双浑浊充血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人类面对剧痛时该有的强烈恐惧或乞求,只有一种令人齿冷的、近乎被彻底洗去人类情感的机械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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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明站在台前,如同一座沉默的黑色山岩。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挡住了顶上直射下来的惨白灯光,在犯人脸上投下大片模糊的、如同深渊般的阴影。他右拳的指节血肉模糊,沾染着犯人的血和尘埃粉末,皮肉绽开处露出一点隐隐的骨白色。左手臂的衣袖被利器划开了一道长口子,好在似乎只伤到布料和浅浅一层皮肤,边缘洇开一圈缓慢扩散的暗红血迹,如同扭曲的毒蛇图腾。
林悦靠在冰冷、布满灰尘印记的墙壁上,身影几乎隐没在门旁的角落里,只有那双锐利冰冷的眼睛如同手术刀般切割着台面上扭曲的人形。她的呼吸平稳而微不可闻,像一头隐匿了所有声息的猎豹。
陈志明伸手从旁边一个破旧得掉漆的搪瓷托盘里拿起一支刚刚拆封的、细长的一次性医用塑料注射器针头,动作随意得仿佛在捻起一根火柴棍。针尖在顶灯下闪烁着一点冰冷寒星。他没有立刻用刑,只是拿着那点冰冷的寒光,慢慢俯下身体,拉近距离,目光如同生锈的铁钎,直接钉入犯人那双混沌麻木的眼底深处。
“说。” 陈志明开口,声音低沉,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沉甸甸地砸下来,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谁派你来补刀的?”
犯人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下,沾着血块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吸气声,眼球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试图别开脸避开那令人心胆俱裂的目光刺穿感,但脖子被束缚带勒着,无法转动多少角度。一种更深的恐惧——并非来自剧痛,而是来自眼前这堵冰冷岩石散发出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死亡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水,开始缓慢地注入他那被“训练”过的、只剩麻木的神经末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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